裴然“嗯”
声，抬起头看他。
严准眼底情绪浓而重，沉默地跟他对视，良久才哑声说：“别这
看
。”
裴然说：“为什。”
严准目光落在他鼻尖下，说：“会做
些不好
事。”
说完，严准收回视线，把手中半湿纸巾揉成球，然后又摊开。
裴然正想抬手挡雨，腰上就被人揽下。严准把他带到旁边便利店。
他们没有进店，建筑顶端屋檐给他们留块干净地，店家还在这放张长椅，方便客人们吃关东煮和甘蔗。
屋檐不宽，两人坐着都得收着腿，不然就会被淋到。
虽然只淋那小会，裴然身上还是湿，发尾被雨水凝聚在起。
严准进超市买包纸，抽出张：“过来。”
手心里。
然后表情自然地回头，对身后人说：“好。”
两人离开网吧时候，老板都还在回味严准刚刚举动，觉得莫名眼熟。
就像，就像……
就像他掏出烟，老婆忽然出现在视线内时自己反应。
他能感觉到裴然还在看他，安静又招人。
严准喉结轻滚，刚要说什，肩膀忽然被轻轻撞撞，紧跟着，嘴角边被很轻地碰下。
裴然心脏跳得很厉害，他已经习惯这种奇妙生理反应，严准嘴角凉凉，跟身边雨很像。
他只短暂地亲半秒，就红着耳根想后退，脖颈却突然被人手握住，往前。
严准不让他退，侧过脸来咬住他嘴唇。
裴然想说他自己来，顿顿，还是乖乖把脑袋凑过去。
裴然头发很软，严准擦拭动作原本还有些僵硬，到后面就不知不觉变轻。
他们挨得很近，裴然身上味道钻进鼻腔，雨声掩盖世间杂音，此时此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裴然。昏暗环境下，那些按捺在角落里，难与人言念头又蹿出来。
严准屏屏呼吸，松开他柔软黑发。
“好。”
夜寒风急，更深露重。这条街其他店铺已经到点关门，只有寥寥几家烧烤店还亮着灯，两人无言地走着，出租车都去隔壁夜店条街拉客去，这边又是单行道，路开过车子都挂上“有客”。
裴然垂着眼睛，在想怎开口。
他觉得严准有些不高兴。
雨最初砸下来时候，裴然鼻尖上落滴，冰冰凉凉。
冬日雨没有预兆，说来就来。场大雨降下，街边坐着撸串客人们先是怔，然后狼狈慌张地起身往店里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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