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律师不是可以自由安排工作吗？”他问，“为什
你每天都出门这早？”
徐彦洹随便抽
条领带：“手头还有其他案子在推进，等忙完这阵——”
剩下
话消失在嗓子眼，因为俞心桥走过来，接过他手中领带，踮起脚，挂在他脖子上。
系之前分清左右宽窄，又交叉比划
下。俞心桥垂下眼帘，领带在他手中时而翻折，时而环绕，整理好骨架，再将宽那端从中间穿出来慢慢拉紧。
是温莎结系法，特点是对称。系完俞心桥又把那结扽扽，边欣赏边满意道：“温莎结配宽衣领，正好。”
他看见俞心桥伸手碰锅就心惊肉跳，占据灶台前位置自己掌勺，像之前那样最多只让俞心桥帮忙放佐料。
俞心桥煎坏两个蛋，觉得丢脸，直到餐桌上都闷不吭声。
轮到徐彦洹没话找话，他忖度片刻，说：“不会煎蛋不要紧。以前在浔城，你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那是不用做饭。”俞心桥用筷子捣煎蛋，“都是点外卖，最多自己煮个面。”
“那也很厉害。”徐彦洹说，“
小时候第次煮面，整锅都烂。”
暖阳初绽时，徐彦洹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眼睛，屋内窗帘紧闭，缕光线从缝隙漏进来。
他从床上坐起，抬手揉揉额头。烧已经退，只残留些身体乏力症状，想必很快会消失。
床头放着保温杯，里面水还是热。
看时间才七点，以为这个家另个主人还在睡，从房间出来看见系着围裙俞心桥从厨房出来，徐彦洹扎扎实实愣下。
“感觉好点吗？”俞心桥上前观察，“看起来没事，今天要不还是请个假吧，多休息天。”
抬首时蓦地对上徐彦洹定定望着他目光，俞心桥呼吸滞，松开手，不自在地往后退步：“……你要是觉得不好看，可以拆重新系”
“
俞心桥抬头：“真？那时候你几岁？”
徐彦洹想想：“六岁。”
“……”
俞心桥手上使劲，筷子尖狠狠扎进煎蛋鼓起肚子，流心蛋黄汩汩地流出来。
吃完早餐，看见徐彦洹换上白衬衫，俞心桥更不开心，嘴角都垮。
徐彦洹时没出声，俞心桥顺着他视线看向自己手，几分尴尬地把锅铲往身后藏：“你别看好像五谷不分，其实在下厨方面还挺有天分。”
刚吹完牛皮，俞心桥鼻尖动动，闻到些奇怪焦糊味。
然后扭头就往厨房跑：“糟糕，忘煎蛋还在锅里！”
徐彦洹：“……”
最后早餐还是徐彦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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