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深色工装，套浅色工装，来来回回地换。
深色那套就是雪夜捕鸟时穿
，出场率比浅色高些，今天束放就穿着，布料在阳光底下能看出明显发白，应该洗过很多次
。
许焰也说不清自己什
心理，脑子还没想清楚，话已经出去：“
说，你只有两套衣服吗，从冬天穿到
锄地，翻土，锄地，翻土。
火烈鸟春天就是看人抡着锄头，把上述动作循环往复。
“就这两块地，你都挖多少天。”医学楼二层某窗口已经成为许焰固定位置，视野好，光线好，尤其现在这样黄昏时分，夕阳正洒过来，晒得人脸上暖融融。
“深耕不是简单挖土，”束放又锄头下去，而后蹲下查看翻出土壤，他每锄都要这样仔仔细细查看，有时甚至会看上半天，“是要将土壤培育成合适播种环境。”
“听不懂，”许焰打个哈欠，百无聊赖，“就知道你效率奇低，都什年代还用锄头，就不能用点机械化设备？”
约定时间。
落日斜晖里，第四节下课铃打响。
许焰刚准备伸个懒腰，抬头，发现前桌两位书包都收拾好准备撤。
火烈鸟脸迷惑：“你俩怎火急火燎，赶着去食堂抢香香脆土豆？”
香香脆土豆，食堂最近开发菜品，不要被它平平无奇名字欺骗，只有吃过人，才能体会什是颗土豆创造味觉巅峰。经推出，风靡全校，现在第四大已经出现“代抢脆土豆”扩展业务。
“太贵，也没必要。”束放松开锄头，蹲下抓把土壤，放在手里拨弄开，低头认真观察。
许焰对农具行情不解，但现在全世界工业萎缩，产品价格疯涨却是事实。
前段时间第四大有棵树被雪压塌，为锯成几截运出学校，几个校工用最原始钢锯手动锯个下午，但凡有把电锯，时间和人工都省。
许焰没有为钱发过愁，也很少去管别人是宽裕还是拮据，但束放句“太贵”，却莫名让火烈鸟在意起来。
他这才发现，试验田里猛禽这些天以来，好像只有两套衣服。
不过土豆再香，现在也拴不住南北极心。
佟小南：“俩回宿舍。”
不去食堂回宿舍？这答案更可疑，许焰侦查视线上下扫描：“你俩最近古古怪怪，白天心不在焉，到晚上就关起宿舍门来嘀嘀咕咕，研究什坏事呢？”
“你不也下课就跑没影，”佟小南四两拨千斤，“以前没看你这喜欢在校园里晃荡。”
许焰：“……这是享受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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