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小南想揍人。
他也
确动手
，只不过是伸手抓住
他被晒得有些痒，像有羽毛在骚扰，似有若无撩拨着。
轻轻吞咽，聂冰原鬼使神差低下头，
点点凑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在自己呼吸里轻颤，近到嘴唇几乎碰触柔软。
颤动睫毛缓缓睁开。
北极熊傻住，大脑片空白。
佟小南不是故意，他就觉得有谁正在扰人清梦，意识驱使身体，自然而然醒来。
旁边点阳光没晒着聂冰原倒是醒，蒙头蒙脑坐起来，有片刻恍惚，不知今夕何夕，不知此地何地。
昨天晚上太累，先是对付变色龙，身体透支，后是聆听神兽化，脑力透支。
跟胡灵予结束通话时，他和小南还在说，这回完，就是想睡也不可能睡着，闭上眼满脑袋都是神兽在飞，更要命是还不知道笔记落到谁手里，究竟是无稽狂想还是颠覆世界，真正发生之前没人知道。
结果就在巨大信息量和对人类觉醒未来忧虑中，两人躺下便睡着，晕倒都没这
快。
好在天文台里就他俩，渐渐从起床状态里清醒过来北极熊，自
安慰地想，再被打脸也没有第三人知道。
迷惘。
笔记最后页，他这样写：
当弱势科属神兽化，强势科属又会变成新弱势科属，这就是想要吗？
跳出科属视角，方知自己愚蠢至极，狭隘可笑。
想要是消弭切科属差距。
然后就看见张近在咫尺帅脸。
四目相对。
砰砰乱也听不出是谁心跳。
傻子都能看出来聂冰原想干吗，但北极熊就是跟个傻子似停在那里。
不继续，也不后退，像做贼心虚，又像认命地等着被发落。
话说回来，某人咋还没醒？
聂冰原看向佟小南，看着他趴在地上也不嫌凉，看着他呼吸均匀睡得香，看着看着，地上北极熊就越坐越近，越坐越近，都快贴到人身边。
帝企鹅还在睡。
北极熊皱眉，这警惕性也太低，万现在旁边盯着看不是他，是图谋不轨者怎办？
靠得太近，穹顶漏进来几束阳光有半也落在聂冰原脸上和肩膀。
想要是众生平等，人人成神。
“众生平等，人人成神……”年轻男人情不自禁低声读出这两句，视线停在最后页许久，内心难以平静。
废弃天文台，清晨第缕阳光照在半圆形穹顶上，有几束沿着破洞进入室内，正落在地面海王星位置。
海王星上趴着佟小南。
他仍在呼呼大睡，身体被晨曦完全笼罩，洋溢着暖融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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