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还有个司机，看着四五十岁，没什
表情也不说话，季饶随意晃
眼，没有对对方表现出兴趣。
车开出停车场，往与市区相反
方向开去。
十几分钟后，男人拿出个眼罩递给季饶，提醒他：“季先生戴上眼罩睡觉吧，之后要做手术，精力充沛些对你身体也好。”
知道这人是不想自己记路，季饶没提出异议，顺手接过，罩到眼睛上，倒进座椅里。
车开有大约两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高速公路上。
叶怀宁在机场VIP休息室，原本心不在焉地应付电话那头人，听到这句心里蓦地生出些怪异之感，下意识地追问：“什工作？”
“不说，先保密。”
挂断电话前，季饶最后说：“怀宁，路平安，下次见。”
灰色轿车从停车场入口路开到面前，看到从后座下来吴姓男人，季饶熄火下车，对方先跟他打招呼：“季先生很准时。”
“你也样，”季饶平静问，“现在能过去吗？”
下午四点，季饶驱车前往城南公墓，车停在墓园入口处百米远停车场。
下车之前他给叶怀宁打个电话，响两声那边没人接，正犹豫要挂掉时，叶怀宁声音传来：“有事？”
季饶心中定，用力握握手机：“没什事，就想听听你声音。”
那头叶怀宁声嗤笑：“你听到，挂。”
“别，再说几句话吧。”季饶小声恳求。
季饶路装睡，城南墓园继续往前开就是高速，虽然看不到，但不出意料他们应该已经到邻省。
最后车子终于停下时，季饶已经感知到外头天黑，他没有动，身边男人喊他句：“季先生，到。”
季饶装作从睡梦中刚醒来，摘下眼罩，迷迷糊糊睁开
对方看眼他车子，确定车上没有别人，笑笑说：“可以，
就是特地来接季先生，你上车吧，别东西包括手机都别带，就搁你自己车里，之后还会再把你送回这里来。”
季饶按照他要求，关机留下手机。
对方又冲他示意：“冒犯季先生，按惯例得先给你搜个身，才能带你上车。”
季饶无所谓，坦然让对方搜。
确定他身上没有带追踪器类东西，男人笑得更加真诚：“麻烦，走吧。”
叶怀宁没再吭声，也没挂电话，季饶笑笑：“今天回来吗？”
“在机场，还半小时登机。”
“本来打算去机场接你……”
“不用。”叶怀宁打断他。
“行，不去，今天有工作走不开，怀宁，们改天再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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