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
！”章凯抬手喊服务生，“
们菜给们催催！等四十分钟！饿死
苗嘉颜给自己涂上消炎药膏，药膏
刺激到伤口疼得他直眯眼。
陈潮：怎
弄
？
苗嘉颜：磕木板上，涂药。
陈潮：嗯。
如果是以往陈潮会问他疼不疼，还得说他不知道注意。苗嘉颜抱着平时陈潮睡那个枕头，蹭蹭没坏那半边脸。
苗嘉颜靠脸吃饭，脸磕坏不是小事儿，还好没流血，只有几处渗点血丝，不担心留疤。小王想想都有点后怕：“靠这亏上面没钉子。”
苗嘉颜说：“现在谁还用钉子，别想。”
“这寻哥又得骂，”小王哭丧着脸，“你刚才要干吗去你倒让去啊！”
“没事儿，过几天就好。”苗嘉颜安慰他说。
到晚上苗嘉颜半边脸确实肿起来，倒也不严重，但从眼睛周围还是能看出肿，眼睛都比平时小。
陈潮在抱他。
之后两天陈潮直是这样，冷淡疏离。
他不再主动找苗嘉颜，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会回消息。
但是他们之间没有时差，他没回去。
直播室新装修，打组新架子，工人过来装架子那天苗嘉颜也在。他出去给工人拿水，出门另个工人正抱着两片木板进来，木板挡住视线，工人没看见苗嘉颜，手滑没抱住，两米高木板倒，直接拍在苗嘉颜身上。
陈潮看着手机，眉皱得很深。
“怎啦？”章凯在他对面，问。
陈潮拧着眉还是没松，把手机扔在边，烦躁地靠着椅背。
“咱俩都多久没见，你能不能别看手机！”章凯敲敲桌子，“你好好跟吃饭行吗！”
陈潮舒口气，笑下问：“吃什啊？菜都没上。”
脸上结条条细细痂，从颧骨到脸。
苗奶奶心疼得直“嘶”，捧着苗嘉颜脸左看右看。
苗嘉颜晚上对着镜子，给自己拍张照片。头上绑着发带，把整张脸都露出来，特意仔细拍下坏这半张。
拍完给陈潮发过去。
—潮哥，今天把脸磕坏。
苗嘉颜用手拦下，木板没那重砸不坏，只是板面没那光滑，有些小毛茬儿，苗嘉颜半边脸被蹭到，从颧骨到额侧片火辣辣疼。
工人连连道歉，苗嘉颜捂着脸说“没关系，没事儿”。
小王看见快吓死，这片都破皮儿，全红。
“你最近怎老受伤啊！”小王急得不行，“上回砸手这次磕脸，这回头还得肿！”
“也不知道，”苗嘉颜哭笑不得，“到处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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