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说这些……”苗嘉颜眼泪砸在地板上，小小
声，他瞪着陈潮，眼神里带着控诉意味，“你明知道说这些
会很疼……你偏直说。”
苗嘉颜抬起袖子蹭
把眼睛，他哭
擦眼睛总是很用力，从小
苗嘉颜别开脸，下巴颏儿绷出圆溜溜形状，上面还有不明显小坑，像个委屈得马上要哭小朋友。
都这样陈潮还继续说：“到时候你在面前哭可就不管用。”
他专注地看着苗嘉颜眼睛，语速慢慢：“那时候事儿就真跟你没关系，你事儿也不用告诉，去哪儿、回不回来，你都不用觉得有压力。”
陈潮平静地说：“你不用再每天叫起床，和说那些你不想说话，也用不着再……瞒着。”
他话音停顿秒，因为说到那儿时候苗嘉颜大滴眼泪在眼睛里没兜住，下子落下来。
溜溜眼睛看着他，陈潮哭笑不得，伸手捂下他眼睛，说：“别瞪。”
苗嘉颜在他手心里眨眼睛，长长睫毛在陈潮掌心从上往下轻轻扫。陈潮手拿开，在他头顶蹭蹭手心，问他：“要真让你抓住点儿什
，你打算怎办啊？”
苗嘉颜不太能接受这个假设，眉心小小地拧个结，答不上来。
“会发火吗？”陈潮低头问他，“还是就那认？”
苗嘉颜眉心小结拧得更深，盯着陈潮眼睛慢慢就红起来。问题没答上来，伸手轻轻地推陈潮下。
这滴像是个开始，之后接二连三不停落下来。他抬手用手背擦擦下巴，胸腔下下快速起伏着。
陈潮本来还要再说话，到这儿也说不下去。
苗嘉颜转过来，眼睛是真含水，绷着下巴问陈潮：“你为什直气？”
陈潮反问：“怎气你？”
苗嘉颜又推他肩膀下，这次可比刚才用劲儿多，陈潮被他推得往后退步。
陈潮肚子上有腹肌，正常这推他应该绷下，然而他没有，苗嘉颜推到是他软软肚子。苗嘉颜眼睛更红，仰着头说：“……不喜欢这个问题。”
陈潮在他脑门儿上弹下：“到时候你就这哭着说你不喜欢啊？”
苗嘉颜声音里都带颤，不知道是要哭还是气：“不想说这个。”
“真要哭啊？”陈潮俯下身，跟苗嘉颜平视，往他睫毛上吹口气，“哭个看看？”
这就是明着气人。苗嘉颜本来就是带着气来，刚才自己在那儿安静坐会儿，已经有点要消意思，结果陈潮在这儿假设来假设去，把人问得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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