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乐鱼闻言，抬起头，松开
他，直视他
眼睛，“你好什
好，你才不好呢，你又不是群居动物。”
林非：……
他买到那只小鲨鱼，拿着小鲨鱼走到他面前，语调温柔道，“给你。”
季乐鱼不解问他，“为什给
？”
林非声音很平静，他说，“哄你。你现在开心
点吗？”
即使事情过去这多年，季乐鱼也记得自己当时突然拨云见日晴朗。
他抱着林非，紧紧地抱着，轻轻缓缓在他脖颈处蹭蹭。
他抓娃娃技术很娴熟，只稍用三两个币调试完手感，就可以抓到自己想要娃娃。
“嘭”声，红色翘着尾巴毛绒绒小狐狸掉出来，林非弯腰拿起，走到季乐鱼面前，递出去。
“别生气。”他语调温柔道，“哥哥哄你，好吗？”
季乐鱼听着他这话，看着他手里小狐狸，那些梗在他心里赌气般别扭瞬间坍塌。
他几乎不受控制抱住林非，伏在他肩膀。
住颤抖。
他觉得自己好像知道林非要做什。
他心情就像突然被浸入蜂蜜酿好柠檬水里，明明应该很甜，又莫名感到酸涩，明明之前已经不委屈，却在这刻又委屈起来。
像是生气孩子得到别人关心和照顾，又开心又委屈。
边想要对方哄哄他抱抱他，边又想靠在对方怀里撒撒娇抱怨几句。
林非伸手搂住他，拍拍他脊背，又摸摸他后脑勺头发，下下安抚着他。
“不喜欢狐狸。”季乐鱼突然道。
“那你喜欢什？”林非问他道。
“喜欢狮子。”季乐鱼抱着他，字字道，“狮子是群居动物，喜欢群居动物。”
“好。”林非明显没听出他这句话隐藏含义。
他仿佛又回到那个夏日午后。
他充满愤怒与阴郁，却又不得不按捺着自己想要报复冲动。
天很晴朗，可他心里却雷声阵阵。
然后，林非给他只小鲨鱼。
鲨鱼很小，林非也很小，他那时候还不会抓娃娃，只能仰着自己稚嫩小脸去和老板商量，问他可不可把放在娃娃机里面小鲨鱼卖给他，他愿意出更多钱。
他明明已经长大，却好像在林非这里，永远都长不大。
“有喜欢吗？”林非问他。
季乐鱼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说，也怕自己开口，就只想抱他。
林非显然也没指望他真回答自己。
他松开季乐鱼手腕，走到抓娃娃机旁，依次看看，买币，开始抓机子里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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