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顾客不假思索道。
“嘶……”房间角落里，响起两声倒吸冷气
声音。
“目标是谁？”苍老声音发问道。
“付岩，姑苏付家外管事，乃，明日乘船抵达武林门码头。”顾客将
张纸搁在桌子上。“不能让他见到明晚月亮。”
“客人既然不愿显露真容，必须要付全额。”苍老声音说道：“若万失手，本社如数奉还。”
“死当只给文。”朝奉冷冰冰道。
见过黑心当铺，没见过这
黑心。那顾客却点头道：“可以。”
“客人请入内立字据。”朝奉将瓷白猿收入袖中，站起身来，打开柜台栅门，将顾客迎入后堂。
当铺后堂挂着黑色窗帘，没有丝光透进来，大白天仍伸手不见五指。
但店家没有要掌灯意思，客人也没有表示异议。双方便在黑暗中交谈起来。
武林门始建于本朝，西接桃花河，与西湖遥遥相望，是余杭城北大门。虽然年代不久，但位处要道，地近运河，位置十分优越，街道上很快便店铺云集，樯帆如林，商贾行人熙熙攘攘。
在街市尽头，有间名曰‘四海’当铺，看起来平平无奇，与武林门大街上其他若干家同业，没有什区别。
这日，个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客人，走入
昏暗店铺中，将个包袱，搁在朝奉面前。
朝奉无精打采打开包袱，见里面是个巴掌大白瓷猿猴，憨态可掬、栩栩如生。
朝奉眸子闪过丝精光，仔细端详此物片刻，才打量眼不速之客道：“此物出自何处，有何名堂？”
“可以。”客人将包沉甸甸东西搁在桌上，便被朝奉送出黑屋子。
外人走，屋里便亮起灯，坐在桌边老者打开包袱。登时，屋里几人眼睛，便被映成金色。
看着满满包袱金元宝，名黑脸汉子笑道：“值得干。”
“上头有命令，夏侯阀人离开之前，咱
“现在风声很紧，客人不妨过些日子再来。”把苍老声音响起，显然不是方才朝奉。
“
出十倍酬劳。”顾客硬邦邦说道。
“点子扎手？”老者问道。
“自然，他是黄阶高手。”顾客也不隐瞒。
“……”对方陷入沉默，良久才开口道：“二十倍。”
“城西白家杂货铺所购，耗资黄金十两。”顾客哑着嗓子道。
“不值这个钱。”朝奉副‘你上当’表情。
“识货则值。”顾客不以为意道。
“……”朝奉沉吟片刻，问道：“活当还是死当？”
“死当。”顾客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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