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
几句，连奚起身准备离开。忽然，他
个不留神，放在桌上
矿泉水瓶倒。大瓶水全部洒在吴副队身上。
连奚：“不好意思，
给您擦擦。”
吴副队摸下衣服上痕迹，又闻闻。确实是水。他摆摆手：“没事，你走吧。”
连奚：“那真是不好意思。”
亲自将连奚送到公安局门口，吴副队杂乱眉毛皱起来。小徒弟从旁走过来：“师父，怎
样，这人说得是真吗。”
连奚点头：“对。”
吴副队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
没说谎。
“什线索？”虽然已经从小徒弟那里听到，但他还想再听连奚亲自说遍。
连奚：“那天晚上，就是和室友去苏大研究生宿舍楼给他收拾行李，正好碰到谢泽被杀害那晚。想起来，们进苏大校门前，在人行道上见到过个人。”
，有新线索？”
这样情景过去个月里，发生过不止次。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睡好过，每当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突然惊醒，希望是有新线索。可每次，都是失望。
过几秒，吴副队彻底清醒，他激动情绪渐渐平复。
怎会有新线索呢，找那多遍，还能怎找呢。
这样想着，他看向办公室大门，目光却在看见自己小徒弟时顿住。
吴副队：“真假有什用。别废话，去，把那天晚上苏城大学附近五个街区，所有摄像头都给调出来。给
“什人？”
“天色太暗，看不清，但是是个身材矮小老人，看上去像个收废品。苏大附近确实可能会有收废品老人出现，但问题是，那天是凌晨点。不过当时急着帮室友收行李，就没多想，看眼就忘。所以直到今天才想起来。”
“你确定你没记错？”吴副队目光凝聚。
连奚笑：“对。”
吴副队认真地盯他几秒：“行，做个笔录，谢谢你合作。们会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
只见年轻小徒弟站在门口，因为多日熬夜他双目通红，但此刻他精神奕奕，连头发丝都泛着激动喜悦光：“吴队，真有线索，真可能有线索！”
吴副队张张嘴，愣在原地。
三分钟后，连奚在会客室里等到姗姗来迟吴副队。
他几乎快认不出这位老刑警。
吴副队顶着头乱糟糟头发，胡子拉碴，眼神浑浊，整个人颓废得不像样，唯有那双眼睛睿智犀利，闪烁着晶亮光。他眯起眼打量着眼前青年，问道：“听同事说，你想起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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