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让你吓
跳
吗，
只是想尝试下这个烂大街
恶俗句式，实际上，很有可能临阵反悔，把你干掉，然后继续逍遥法外。你觉得迷惑是吗，没错，已经提前把咱俩之间最终对决写进计划书里。不是你死，就是亡。
在想，这年多来为什
总是逗弄你、挑衅你，让你目光和子弹直盯着。在月神双岛说过，这是个相当有趣消遣，用以打发工作以外娱乐时间，对吧？开始确是这样，在你身上找到乐子，同时，也在考察你。就像在屋子乱七八糟武器中，精心挑选把得心应手、威力强大，在堆警察和探员中，选中你。
觉得你该对此感到荣幸，你认为呢？尤其当你脸严肃地告诉‘个人，总得为自己做过事负责，们都样，没有人可以为所欲为’时，知道找对人。
知道吗，有句话你说得太他妈准，你对说：‘知道你痛恨他们，但你正在变成他们，相信，你不会想在照镜子时，看见个想亲手扼杀自己。’是，从头到尾都清楚这点，所以每次照镜子，看到都是个想亲手扼杀连环杀人犯。
己当时是怎回应？
——他起身，拳挥向他鼻梁。
里奥痛苦地蜷起身，两手紧紧按住自己脑袋。许久后，他平定喘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进卧室，从个最底层抽屉里，取出那部杀青邮寄给他黑莓手机。
由于长久闲置，它电池电量已经耗尽。里奥插上充电器，开机，在它短信、邮箱和文件管理里仔细浏览。
很快，他找到他要东西，段十几分钟录音，孤零零地躺在音频文件夹里。他像是被火焰灼痛样缩下拇指，随即毫不犹豫地按下播放键。
“里奥·劳伦斯。”
是杀青声音。短暂地停顿下，接着换成中文：“希望听到这份录音人是你，而不是翻垃圾箱流浪汉，或者二手手机翻新店小弟。当然，这只是个人愿望，或许你怒之下真会丢掉这部手机——从某方面而言，里奥，对你心思揣度直以来都很失败。”
低微地笑声，仿佛是个自嘲。
“现在在想，要给你留这段录音动机是什。你知道做事从来都计划周详，即使心血来潮，也要先谋定后动，但这次，真不清楚是什动机，驱使这做。但猜测，当你听到这段留言，应该已经不在人间。”
里奥硬生生地打个冷战，在遍体生寒中握紧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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