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秀才死
年，就剩下唐家兄妹二人，无依无靠。村子里
“不喝，那是要卖钱！”
唐慎直接倒杯果汁递给阿黄，起初小姑娘不乐意，最后还是接过去。她小心翼翼地喝口，舒服地眯起眼睛。
凉茶铺老板娘笑道：“唐家小子来？你可放心吧，你家阿黄早上卖不少果子汁。那些泼皮看你不在还想欺负你家阿黄来着，
还没说话，他们就被你家阿黄吓走。小姑娘看上去瘦瘦弱弱，护摊子时候可凶。”
听到“泼皮”两个字，唐慎面色变。他冷冷地勾起唇角，明明在笑，大夏天却让人泛起层鸡皮疙瘩。
“他们还敢来？”
心掬把泪，拿着凉糕和甜粽，来到村头凉茶铺。他刚到，个清脆女声便响起来：“唐慎！你又去哪儿晃悠！”
个穿着灰色布衫身影刺溜下，窜到唐慎面前。
这是个矮小瘦弱小女孩，皮肤黝黑，看上去八九岁模样，可是比十三岁唐慎整整矮个半头。她踮起脚尖，恼怒地看着唐慎。额头上全是汗水，身上也被汗水浸湿。“你个上午不来，卖好多果子汁，都是个人卖。”
唐慎晃晃凉糕和甜粽：“看看这是什
，去曾夫子那儿。”
女孩双眼亮：“饿。”
话音刚落，几个泼皮正好走到村头。他们原本是想找唐璜麻烦，忽然看到唐慎，几人愣。为首泼皮嘴里骂句腌臜话，屁股坐在石头上，看着唐慎不动。
唐慎笑笑。
泼皮咬咬牙，没敢动。
这幅场景看上去十分奇怪。群十七八泼皮被个十二三岁少年吓得不敢动弹，任谁都摸不着头脑，觉得莫名其妙。然而要是两个月前，这群泼皮被这个少年拿菜刀，从村子东口路砍到西口，想来也就不会觉得奇怪。
泼皮至今记得唐慎当时模样。明明瘦得身上没有几块肉，却双眼赤红，宛如魔鬼，拿着把菜刀，凶狠至极地追着他们。直到他们吓得跳下河逃命，唐慎才没有追上来。
“都给你吃。”
唐璜拿起块凉糕，狼吞虎咽起来。“粽子等回去，热给你吃。”
唐慎：“你自己吃就行。今天上午卖多少钱果汁？”
小姑娘原本高兴地吃着凉糕，听这话，仿佛护着幼崽母狼，警惕地盯着唐慎：“你想干什？告诉你，那些钱你个铜板都不许动，都要存着，给你当学费，你要回去念书！”
唐慎没回答，他看着小姑娘被汗水打湿衣服，皱起眉头：“你怎不喝点果汁解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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