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听懂。
伏城：“卓老师，有线索
？”
卓桓：“你觉得呢？”
伏城：“还要咖啡？”
“嗯。”
伏城揉揉酸痛
肩膀，抬起头，发现卓桓还在计算飞机左翼断裂数据。
他随手拿
张被卓桓揉成团，扔进纸篓里废纸，打开看起来。
“……格里菲斯能量关系式？”
“你知道？”
伏城抬头：“嗯，曾经在哪儿看到过，应该是以前上理论课时候见过。”
过这个念头，伏城还没回过神，就听卓桓道：“帮
倒杯咖啡。”
瞬间清醒，伏城看眼四周。不知何时，Lina已经离开会议室，苏飞当然也跟着她而去，求她不要给自己改房间。
似乎理所当然，黑发年轻人站起身，走到茶水间，倒杯咖啡，递给卓桓。
“谢谢。”微微抬首，目光在拿着咖啡杯手上顿。发现这不是Lina，卓桓抬起头，看向伏城。四目相对，良久，卓桓挑眉道：“你不走？”
伏城拉把椅子坐下：“正好看点资料。会打扰你吗，卓老师？”
又去倒杯咖啡，伏城回到会议室时，只见卓桓已经站起身。他拿着张草稿纸，站在明亮白炽灯下，举着手，透过那光，看着纸上内容。
洒亮灯光将白纸照得通透清澈，它穿过薄薄纸，照在男人清冷俊雅面庞上。卓桓微微眯起眼睛，薄唇翕动，发出声低沉叹息。
这时，他转过首，看到站在门旁伏城。
如春风拂过料峭冰原，自信而骄傲光芒汇聚成他眼中星光，他朝伏城扬扬下巴，挥动手里草稿纸，纸张便在空气中发出
开飞机不是开车，飞行员不仅要学习怎驾驶飞机，他们还要学习各种各样理论知识。从最基础空气动力学、电子电工原理，到人机工程学、气象学……应有尽有。
当然，肯定不包括金属断裂力学。
哪个飞行员会没事找事跑去学飞机要是断，该怎办。碰到这种情况，先学学怎跳伞比较实际。
卓桓边低头计算，边淡淡道：“那是假设飞机出现金属疲劳来计算，不过答案是错。它左翼不是在静态状态下断裂，不是脆性断裂，是塑性变形。”
伏城微微笑。
定定地看着眼前青年，视线在那双姣好眉眼上停留片刻。
卓桓笑：“不会。”
虽然他工作时候向来心无旁骛，从不会受外界干扰。
但有个长得不错人待在身边，也不是件坏事，至少能净化空气，赏心悦目。
这坐，就坐整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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