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这才冷哼
声：“行
，事儿都已经做，再道歉有什
用？说吧，你跟黄凤秀到底是怎回事！”
女鬼有点怕他，抽泣声，想起自己
死因，这才恢复愤怒：“黄凤秀那个王八蛋！
跟他在起将近十年，跟他起赚钱凑这套房子首付，他说要跟结婚，可孩子都怀，却发现他在外面勾三搭四，傍上他们公司老板女儿。那天知道之后，跟他大吵架，问他到底在干什。可他非但不认错，还提出要跟分手，叫滚出这个家，说这房子当初买时候写是他名字，跟没有关系。当时整个人都气疯，就想让他也不好过，告诉他要去他公司把们事情说给所有人听。谁知道那个混蛋听到之后，居然打！他居然打！”
她说到这里继续崩溃大哭：“就跟他对打，但是怎可能打得过他！反而被他脚踹在地上。告诉他怀他孩子，让他不要踹肚子，他却点也不在乎，还让快点去打掉，不要缠着他。他说得那难听，实在是失去理智，就想去阳台拿晾衣杆把他赶走，谁知道阳台东西堆得太多，前天又下雨，踩在纸盒堆上脚下滑……”
就这稀里糊涂地掉下楼。
女鬼说到这里抽抽噎噎地感叹：“唉！当初真不应该贪小便宜攒那些快递盒子卖。也不应该舍不得花那点包阳台钱，后来到处飘，钻到隔壁家时候，发现他们阳台包起来之后利用率大多，可以拿来做小书房，种种花种种菜什，房间里灰尘还少。北京灰尘实在太难打扫。”
众人：“……”
她这才发现似乎跑题，赶忙说回正事儿：“黄凤秀这个畜生！死也不能让他好过！”
她执念缠身，死后也没能超脱，反而日复日徘徊在这幢自己曾经拼命为之努力工作房子周围。因为找不到眼镜，她也看不清世界，只知道自己死确实引发轩然大波，甚至连警察都反复上门调查死因过。开始她确实是觉得很解气，毕竟男友确实因此被搅合得不得安宁。可她死确实是个意外，警察调查之后也无法追究男友什，而男友在那之后竟也没有表露出丝毫愧疚，很快就迅速投入正常生活，还接来父母，请回那个傍上老板女儿，向对方夸耀这套房子是他自己打拼出来结果。
那时候她就挺着大肚子坐在阳台上，听里头传来酒杯碰撞和家和乐，被自己恨意折磨到五内俱焚。
她想，既然不能指望世道戳穿对方真面目，那不如就自己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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