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哼着歌，很悠扬
调子，云玉抬起头，看见那人晃荡着修长腿，夏末阳光透过桃树密密匝匝绿意盎然叶子，筛成
无数金色碎片，落在唱歌少年乌黑头发上。
阳光不太强烈，云玉却轻轻地眯眯眼睛，仿佛被什
东西晃眼。
他轻声问道：“你在唱什？”
贺兰昭说：“
们鲜卑民歌，译成汉话话……大概讲是贺兰山小伙子们年轻力壮，挥着鞭子赶着成群牛马，拿着焉支花……”贺兰昭不怀好意地笑笑，冲云玉挤挤眼睛，“追逐心爱姑娘。”
云玉仰视着他，忽然明白自己刚才是被什晃得心头动。
那是少年人树灿若桃花灼灼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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