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不方便。”沈郁休直接拒绝，继续用那种好学生
般语气回答，“您是想让程杏飞接您戏吗？不如
把她经纪人联系方式给您，看在您面子上，相信她经纪人会给出底价。”
“呵。”林导从喉咙深处发出声不屑嘲讽，“你不说也知道，可请不起那种片酬个亿大明星。”
“……”
片酬个亿？
沈郁休想
为什
林导会这关心程杏飞片酬？难不成是想和她合作？
沈郁休正要回答，脑海中忽然翻出
段记忆——他隐约记起十年前，在林国栋剧组拍戏时，曾经见过名小小女童。那女童扎着两只马尾辫，他们拍戏时她便乖乖地坐在苹果箱上写作业，休息时，她就羞涩地走过来，问他关于演戏种种事情。
剧组里人都知道，那女童是林导女儿。
名字……“恰好”和程杏飞样。只是姓不同。
林导早年离婚，以他身份地位，没有哪个人不开眼去问她前妻和女儿事情。
表爆出第二天，沈郁休就接到林国栋电话。
“林老师，有什指导？”沈郁休开玩笑地问。
对于他来说，林国栋是他伯乐，更是他老师，沈郁休对他敬重非凡。
电话里，林国栋声音有些沙哑：“之前怎没听你提过，你片子让程杏飞当女？”
沈郁休回答：“也是前不久刚定下来，为保密，谁也没通知，老师您不要误会。”
难不成……
电光火石间，个猜测涌上沈郁休心里。
沈郁休停顿时间很短，短到电话那头恩师没听出丁点不对劲。
“林老师，演员片酬是个人私事，保密条款写进协议里，演员之间不能交流；即使是导演，也不能透露。”沈郁休语气听上去是那样诚恳，但若林导能看到他表情，就会发现他眼神很冷淡。
“你可真是……”林导不满地说，“演员片酬又不是什大不事情，又不是外人。”
“……”林国栋沉默半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师徒俩聊些关于拍摄相关问题，沈郁休之前在国外读书时拍过些小片子，他更习惯国外那套流程作业；这次回国掌镜，颇有些不习惯国内工作氛围，第周兵荒马轮，好在渐渐摸到门道。
林导向沈郁休传授些经验窍门——不光是拍戏，更有驭下——沈郁休认真记住。
聊着聊着，林导状似无意地问句：“你那个女主演，片酬多少？”
沈郁休愣，这个话题实在有些出乎他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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