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复扬把盘子放在他面前，道：“你不反胃
？”
“唔，嗯。”何筝挽起袖子拿
个吃，又指使他：“那个水盂递
下，吐骨头。”
“你不能坐起来吃？”
何筝软软
看过来：“好弟弟，你就照顾下你小侄子他亲娘，行吗？”
姜复扬没好气拿过来放在他胸口，道：“刚才陛下传回消息，今晚不归。”
姜复扬不知道该怎
说，他把剩下米糕塞进嘴里，道：“不理你。”
“哎弟弟。”何筝喊他：“你去厨房给弄几个卤鸡爪呗，要微辣哒。”
姜复扬瞪他眼，“胆大包天，谁是你弟弟！”
何筝挠挠脸颊，想也是。方天灼妃子那多，却没个是正式拜堂成亲，哪怕给他生孩子，也没资格叫他弟弟为弟弟吧。
这到底是什鬼世界，毫无人权。
男人，长大啊。”
姜复扬看他眼。
或许是因为精神萎靡，何筝脸上有几分柔和与脆弱，少几分咄咄逼人泼，精致五官就越发耐看。
姜复扬时看呆。
何筝忽然拍下他脑袋：“盯着干什？”
“哦。”何筝淡淡道：“爱归不归，跟有文钱关系？”
“你不问问他去做什，危不危险？”
“有什好问。”何筝道：“他是真龙天子，自有天相庇佑，受点小伤也不会要命。”
“你！”姜复扬伸手过来夺去他手里鸡爪，怒道：“陛下对你宠爱如斯，你竟不知感恩戴德，还说出这样狼心狗肺话，若非你身怀龙子，此刻便要将你先斩后奏！”
何筝翻白眼，伸手把水盂也丢给他：
何筝靠在软塌上想，这要是搁在现代，姜复扬就算不叫自己声哥，也还得叫声嫂子吧。
不过要是搁在现代，方天灼也得把他捧手心儿里才行，否则谁跟他？哪里跟在这儿样，给他辛辛苦苦孕育下代还得受他威胁恐吓，毫无公平可言。
更别提还谈不上心甘情愿给他生。
简直身心都受折磨。
何筝翻开书，不会儿就靠在塌上迷糊过去，直到闻到鸡爪香气才瞬间睁眼：“啊！弟弟你真好！”
姜复扬脸红，皱眉道：“陛下便是被你这张脸迷心窍吧，真是妖妃。”
何筝摸摸自己脸，叹气：“如果长得好看也是罪，那可能罪无可恕。”
姜复扬：“……”
他要是活在现代会明白何筝是在玩梗，此刻乍然听到却替他感到羞耻：“你这人，忒厚脸皮。”
何筝咬着米糕笑出声，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长这好看怎自己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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