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方聆期有些含糊地说，对方
手指点在他脸上，弄得他有些痒，他往后推
推，对方往前戳戳，记仇破脾气发挥作用，他偏过头，
口咬上对方指尖。
柯伊尔：“……”
“松口。”柯伊尔往外抽抽自己食指。
“不松。”方聆期含混不清地说，他超记仇。
“松口。”少年说话时，柔软舌尖不经意地擦过柯伊尔手指，柯伊尔浑身震，宛如有电流顺着指尖路攀升到他心脏。
星舰提供彼此之间商贸运转，而各大势力各自分管西特拉莉太空城防御系统片区域。”
柯伊尔暗自感慨，很多东西，他稍加提示，方聆期就能够明白其中道理，如果能够好好引导，日后必然能成为闻名四方军事人才。
明明是敌对阵营将军，方聆期却觉得，每次和柯伊尔聊天，都能让他放下所有束缚。那天在水下场景，突然浮现在他眼前，绝望与空茫被眼前人打破，双手将他从晦暗淤泥深处带出，直到阳光洒在他们彼此身上。
水下拥抱身体，轻轻覆上吻，就这
印在他记忆里，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脸上泛起层薄红，原本看着柯伊尔目光也有些躲闪，这幕落在柯伊尔眼中。
病房门，突然被人拉开，与此同时，柯伊尔身上alpha信息素，在整个房间里迅速蔓延，气势汹汹，惊得方聆期瞬间松口。奈尔拿着果盘，站在房间门口，向来面无表情脸上出现裂痕。
方聆期：“不是你想那样。”
柯伊尔：“
们什都没有做。”
“还什都没有说。”奈尔保持着脸上震惊神情，同手同脚地走进来，将果盘放在桌子上，又同手同脚地
柯伊尔第次见到方聆期，更觉得他像是个漂亮玩偶，没有意识，只能机械地行动，执行帝国各种命令，然而现如今，他眼前轻咬着唇，缓缓挪开目光方聆期，渐渐得像是个活生生人，漂亮玩偶已经有生命，让他怎也挪不开眼睛。
让叛军闻风丧胆帝国准将方聆期，柯伊尔见过他嚣张神态，也见过他脆弱模样，那天在水下不知道挣扎也不知道呼吸少年，单纯地令人心疼。
“你不会游泳啊？”柯伊尔说出自己心里疑问。
“不会啊，也不会开枪。”方聆期想起自己那天指头打尾巴事情，还有当时柯伊尔如遭雷轰惊愕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笑，那天多危险你不知道吗？”柯伊尔戳戳他脸上酒窝，教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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