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乖乖闭眼。”言惊蛰给他拉好小薄毯，“
去看看段叔叔。”
“知道。”言树苗听话
闭上眼，往被窝里埋
埋，“和以前
样。”
童言无忌句话，让言惊蛰不由得有些尴尬。
现在言树苗还小，什
都不懂，不知道等以后长大，他回忆起有段时间自己爸爸每晚睡觉之前都要去跟位叔叔呆会儿，会不会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可理喻。
他还在这满肚子育儿经，手机突然响声，竟然是段从给他发消息，内容只有两个字：渴。
第二瓶药是小瓶，输得快，半个多钟就见底。这次有言惊蛰去帮他提前找护士，段从手没再回血。
出医院路上，言树苗左手牵个，右手牵个，仰着脑袋突然问：“爸爸，们今天回段叔叔家里睡觉吗？”
言惊蛰没有立马回答，先看眼段从：“你好点吗？”
“还行。”段从点点头，“你要带孩子回去就快走吧。”
“那你……”言惊蛰有些犹豫。
这文艺，要考研啊。”
韩野指指药瓶示意他注意进度，转身摆摆手：“走。等着你放不下老情人在你饿死之前给你带饭回来吧。”
言惊蛰这顿饭确实买得有点久——他回趟家。
原本计划着给段从做完饭就回去，来回也用不多长时间。结果横出去医院这档子事儿，鸡飞狗跳折腾到现在，眼见着都快九点。
怕言树苗个人在家着急，趁着韩野还在，他抓紧打个车回去。
言惊蛰用盛果汁大玻璃壶接满水端进去，看看靠在床头玩手机段从，忍不住觉得他这个行为有点可爱。
“直接
“死不。”段从说。
这是不想让他走意思。
言惊蛰又瞅他两眼，低头对着言树苗轻轻“嗯”声。
重新回到舒服大房子里，言树苗像只撒欢小狗，到处溜达着看来看去。
搁平时这个点他早该困，今天他快乐许久，被到被塞进被窝里才渐渐安分下来。
言树苗已经写完作业收好书包，脚都自己洗好，正在客厅画画，个人有点儿怕，他把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小孩子不懂大人直接纠葛，但是听可以去看段叔叔，他立马开心地蹦下来，拖鞋都没穿，光着脚丫板就往卧室跑，去穿衣服。
等爷俩儿慌慌忙忙回到输液室，段从独自在位置上坐着，刚让护士给处理完回血针管，换上第二瓶药水。
“段叔叔！”言树苗喊他。
抬眼望见左手拎饭，右手牵着孩子言惊蛰，他抬抬嘴角自嘲笑，摸把言树苗头，什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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