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妈妈说……”言树苗小声嘀咕着，抬手抱抱言惊蛰
脖子，像以前
样跟他撒
个娇。
“
们明天要去博物馆，还要去看米奇。爸爸，们起去好不好？”
原本安排晚饭作废，言惊蛰匆匆带着言树苗去吃顿披萨，就将他交还给赶来带孩子去上美术课赵榕手里。
“跟你爸爸说再见。”
“爸爸再见！
每个周五傍晚，他可以去接言树苗放学，带他吃些好吃。
日常生活少份开销，真能攒下不少钱，以前不舍得带言树苗去那些乐园、饭店，不舍得买小玩意儿，现在言惊蛰每周都想带他去去。
然而他想像中言树苗开心雀跃模样，并没有出现。
“妈妈和叔叔带来过，爸爸。”言树苗晃晃言惊蛰手，句话就打乱言惊蛰计划。
“啊。”他愣愣，在路边停下来，“那你有什
想去玩地方吗？”
下这间价格不菲租房，都是为言树苗。
言树苗是他用力活下去，仅有信念。他曾以为如果连言树苗都不是他，那他人生就丁点儿意义都没。
可现在，言惊蛰不知是迟钝还是麻木，觉得也不过如此。
他早已习惯失去切，那张鉴定书更像是给自己个心死交代。
至少……
“们随便吃点东西吧，”言树苗像个小大人样，抬起手腕看看自己手表，“妈妈给报美术班，七点半就要去上课啦。”
言惊蛰知道环境对于个人影响很大，只是没想到会这快。
眼前言树苗穿着又身新衣服，顶着他妈妈带他修建完松软头发，落落大方安排计划样子，跟先前与他生活在起，什都不敢吃不敢要言树苗，几乎截然变成两个小孩。
“宝宝，”言惊蛰突然有些慌，他蹲下来直视着小孩，用最温和语气问，“你不想爸爸吗？这星期跟爸爸回家住好不好？”
言树苗稚嫩眉眼中流露出犹豫那刻，言惊蛰心凉得厉害。
段从面孔从他头脑里闪而过，言惊蛰慌忙打散自己思绪。
他不能真无耻到这个地步，真把段从当作无所有后，才去考虑那条退路。
地球不会因为少谁停转，生活也不会顾虑着个人心情不再继续。
个人生活很枯燥，不过言惊蛰在逆来顺受这方面早就磨练出来，他不再多想，每天该上班上班，该买菜买菜，该烧饭烧饭。
他本来打算辞掉保洁工作，现在也改变主意，比之前接活更多、更勤，用干活来抵消回家时满屋子空荡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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