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皓镇定下来，放下周昇
手，说：“别说，什
都别说，将军。”
他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周昇脸色，把手按在他掌中，说：“
只是想找到你，朝你说
声谢谢，执着也好，不甘心也罢。那首歌，是唱给你听。”
“听
，知道你是唱给听。”周昇说，“那天晚上就觉得有点儿危险，可也不想……不想你被这个梦困扰辈子。是不对，在意识世界里说不该说话。”
余皓道：“就当成又个梦吧，明天睡醒，不会再执着这件事，你也当作从没发生过。不管问你什，你都……”
周昇突然握紧余皓手，继而手指摩挲，与他十指扣在起。
周昇挪开手，注视余皓双眼，喃喃道：“怎回事？！”
余皓：“！！！”
周昇：“晚安，余皓，忘它吧。”
紧接着周昇以戴着红绳手链手又按上来，余皓放弃任何徒劳抵抗，下刻，余皓依旧没有任何倦意。
“糟！”周昇瞬间反应过来，道，“他妈就不该要你图腾！当时真吃错药！”
昇终于承认。
“将军？”余皓声音发着抖。
周昇字句地说：“余皓，今天是真想揍扁你。”
这句话说出口时，余皓感觉到那熟悉语气，果然是他！这刻他所有力气都像潮水般“唰”地退得干二净，他起身跪坐在床上，紧张地靠近周昇些许，周昇却无奈地笑笑，侧过头，手按在余皓额头上，将他强行按躺下。
“晚安。”周昇以不容置疑强横语气道，“余皓！梦里切，都给忘干净！”
“没关系，其实这是咱俩缘分。”周昇突然说，“真没关系，不怪你，可能从后校舍见到你那个时候开始，今天你
余皓抓住周昇手，喘息着看他，这下轮到周昇表情不对劲，余皓握着他手，周昇手指下意识地屈起，余皓把头埋在他手背上。卧室里刹那片静谧，两人如雕塑般，保持着原先姿势。
许久后，周昇声音终于打破沉默。
“别哭。”周昇平静地说，“最见不得人哭，就这次，下回再在面前哭，真动手揍你。”
余皓时说不清自己是激动还是欣喜，抑或是悲伤。
周昇说：“行，告诉你，反正这事儿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只会觉得你有病。”
余皓：“等……”
周昇那手劲力度极大，余皓无法挣扎，被周昇按，整个人倒在床上。
然而，什也没有发生。
余皓：“……”
周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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