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没有溃烂。”鸿俊皱眉道，“不应该，你……”他突然想起，昨天受伤
人不止
个，瞬间道：“长史，你呢？伤势如何？”
李景珑解下衣裳，背对鸿俊，将外袍敞，让他看自己伤痕。背肌上有几道明显刀伤，手臂有处箭创，都已愈合。
李景珑又说：“还有事，你来看看。”
鸿俊先给莫日根穿上单衣，陆许担心地看鸿俊，鸿
鸿俊十分意外，跟着李景珑快步过
走廊，进莫日根房门。
陆许趴在莫日根榻前，拉着他小手指头，鸿俊见莫日根脸色便暗道不好，昨天还没这
严重，这是怎？
陆许见鸿俊来，赶紧让开，指指莫日根，显然担心很久，只是找不到人。
鸿俊试下莫日根额头，说：“莫日根？”
“冷……”莫日根答道。
？”鸿俊问。
老夫人想会儿，心情渐好些，笑道：“四十二年。”
十四岁嫁他，那年哥舒翰二十来岁，如今老夫人已五十六。鸿俊不禁心道四十多年，这都快要辈子。只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有这样人生，有个人可以彼此依靠与陪伴着，直到老。
“你爱他吗？”鸿俊忍不住又问。
“
还很小时候，就见过他。”老夫人笑起来，朝鸿俊说，“那年也忘自己几岁，他就和你这大。还喊他哥哥……后来才知道，他那是突厥人，姓哥舒。”
莫日根昨夜只用些米汤，今天饭食放在桌上，只动点点，看那模样，多半是陆许喂。
他依旧裸着身体，被子盖着，露出胳膊与肩膀，外伤已经全好。
“再给他吃颗药？”李景珑问。
“服下两颗。”鸿俊答道，“不能再吃，吃多恐怕身体烧起来。”
莫日根半睡半醒，直在畏寒，李景珑说：“不像风寒，像被蛇咬过般。不知道是不是被战死尸鬼抓伤后染尸毒。”
鸿俊也笑起来，不知为何，他很想听听老夫人说他们恋爱故事，听起来真美好啊，什时候也能有呢？
老夫人又念叨会儿，便睡着，鸿俊轻轻抽出手来，示意侍女不要吵醒她，缓步出得房外。李景珑在走廊里头等着，鸿俊怔，两人对视，李景珑似乎有点出神，显然在外头也听见老夫人说话。
“挺不容易。”李景珑看着院内飘雪说。
“嗯。”鸿俊说，“真好啊。”
鸿俊对那感情十分憧憬，听完以后还有点呆呆，李景珑却笑起来，打量他，然后又叹口气，说：“慢慢再回味吧，情况有点儿不对，你先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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