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汛没回答，季天泽也没注意，反正他是在命令，又不是请求。楚汛对他千依百顺，他说什
，楚汛都会做
。
他们公司不过洋节，平安夜并不放假。
昨天请假，堆积
天工作得忙，所以楚汛提早25分钟到公司。他大学毕业后就在这家公司工作，干
七年，他聪颖认真却善于低头，四平八稳，两三年便跳级，前任总经理极欣赏他，却在升去本部前把他留下来，大家吃惊，难道楚汛要成为分公司新头领？
不料突然空降
讲着讲着，楚汛走神，最近总走神，他想起早上遇见擦肩而过学生，记不清相貌，在他脑海里那些学生脸像是被擦掉，然后换上他年轻时脸。
他记得自己喜欢上季天泽是十六岁，还在读高中，从那时起他就风雨无阻给季天泽买早餐，人人都说他是季少爷小跑腿。
他从不介意，卑微地喜欢着季天泽。
那时季天泽会抱着他肩膀说：“小汛，你是
好兄弟，对不对？”
他便被迷得神魂颠倒，脸红心跳地点头。
12月24日，周二。
晴，最高气温7，最低气温3，微风。
姑且算个好天气。
早上7点多，楚汛在早餐店买早餐，身边几个学生在嘻嘻哈哈地打闹，校服穿得拖拉，围巾也不戴，年轻脸庞光彩照人。
楚汛真羡慕，这周日便到他三十岁生日，不知不觉已过那多年。他早就不再年轻，西装里穿齐保暖内衣，外面还要加件厚厚羊绒外套，这样还觉得冷，还要用围巾把脖子严实缠起，像上吊。
十几年过去，他们还是……最要好朋友。他怕表白连朋友都做不成，眼睁睁看着季天泽换过个个女友，还得次次都笑着祝福。
季天泽临走前交代他说：“今天早点下班，帮把房间打扫，你说上周有事，衣服攒着直没洗，地板也得好好擦。”
楚汛犹豫：“有事想和你说……周末是生日。”
气氛变得古怪起来，季天泽回也不回头，故意岔开话题：“得走，有什事，晚上回来再说吧。”
不像是在对朋友说话，像是在对下人说话。
他买好早餐，去季天泽家，奉上季天泽点早餐。
季天泽却嫌弃：“要是牛肉馅，这是猪肉，你怎这都买错？”
又说：“你身上股油腻肉味，真臭，离远点。”
虽然嫌弃，但还是吃，边说：“今天工作要用ppt呢？你怎回事？还没做好？”
楚汛疲累地颔首：“做好，来给你讲解下，你总得熟悉些才好在会议上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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