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昼低声开口，正在变声期
嗓音少
少时稚嫩，已经隐隐可见成人沉稳雏形。
只手轻柔地将他平放下去，又将衣物解开，细致地上药包扎。像是生怕他会疼，清洗伤口之前，还会轻轻吹上几口气。
伤口其实都不深，只是纵横交错地落不少。秦永昼手法原本就轻柔到极致，微凉气流拂过伤口，最后丝疼痛也被悄然带离。
苏时抖抖耳朵，心底隐约寒意悄然散去。
上好药，秦永昼就把煎好药端回来，又将他重新揽进怀里。
重新陷入半昏沉舒适朦胧，苏时放松地将药口口喝下去，思绪漫无边际地飘飞散开，苦笑着低声开口：“怎
办，
忽然不打算把你让给那只伴生兽……”
往下倒，秦永昼纵身扑过去，把他揽进怀里，只觉心脏几乎砰砰跳出胸口：“是想要什吗？和说就好，先别动，你伤得很厉害……”
苏时目色有些发眩，被他揽在怀里，抬头恍惚望片刻，才抿起唇朝他安慰地笑笑，轻轻摇摇头。
他只是忽然醒来，发现对方不在。
已经习惯在世界之间穿换，有时也会有些似是而非预感。半真半假梦境叫他心里莫名不安，睁眼发现身旁无人，本能地想要起身寻找，却忘现在身体似乎还不足以支撑这样动作。
这样梦总是会忘得很快，才清醒短短刻，再想要去回想究竟发生什，却已经想不起任何细节。
话出口，拥着他手忽然紧几分。
秦永昼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着将他拥进怀里，只手落在他头顶，轻缓地揉着微翘发尾。
逸散思绪蓦地回笼，苏时晃晃脑袋轻咳声，轻吸口气笑着开口：“说笑，你不必当真——”
话音未落，耳根异样触感叫他猛地抖，激烈电流倏地穿透颈脊，叫苏时忍不住打个激灵，连藏在裤子里尾巴也跟着绷得笔直。
“都已经等好久，凌霜，好不容易听见你说这句话，以后也不准反悔。”
只记得在那个梦里，对方并不在自己身旁。
“没事，别担心，不会有事……”
迎上那双眼睛里依然存留恍惚不安，秦永昼心口本能微缩，将他拥进怀里，轻抚着少年单薄脊背：“会保护你，永远都会保护你。凌霜，你等着，等满十八岁，们就契约，好不好？”
听他语气，简直就像是“等满十八岁，们就结婚”样。
苏时不由轻笑，眼底不安也随着烟消云散，伏在他颈间轻轻点点头，就又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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