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洪公公看着他，心中终归难过，过去拦
拦：“老奴知道，您见当今圣上，心中……不好受。”
“可也得提醒您
句。”洪公公悄声道，“您查着
那些事，心中有数便是，万不可拿来质询陛下。往事已矣，故人已逝，先帝端王若尚在世，定然只愿您无病无灾、平安喜乐……”
萧朔脸色漠然，看着眼前清水：“
知道。”
洪公公怕他再没完没濯洗下去，亲自端水，出门倒净，又拿个暖炉回来。
洪公公话头顿，自知失言，将手中药盅放下：“总归，先帝临终前，最放心不下晚辈……也就是云小侯爷和殿下。”
萧朔蹙下眉，伫立良久，周身冷意稍淡些许。
他擦净手，将布巾放在旁，又换盆清水，重新将手浸进去。
洪公公察言观色，稍稍松口气：“您同云小侯爷说上话？”
萧朔垂眸：“说过。”
推开。
屋内寂静，掌盏半暗灯。
窗户不曾关实，冷风携着月色灌进来，映出隐约人影。
萧朔并未在榻上休息，立在屋角，正用盆里清水净手。
“琰王殿下。”
药已温得差不多，洪公公试试，并端过来：“殿下，这是静心宁气、养血归元药，老奴看着太医熬。您今日牵动心神，竟在殿前吐血——”
“喝什
药？”萧朔蹙眉，“不是你们想那样。”
洪公公怔下，细看过他气色，松口气：“那就好。”
“您这些年都假作身子不好，年年
“那就好。”洪公公放心道，“您在殿上说那些，不说皇上，老仆都险些被唬得信……”
“那些话。”萧朔神色阴沉，冷声道，“也不尽然是子虚乌有。”
洪公公愣刻，忽然反应过来：“云小侯爷当真受拷打？！可是被送进御史台时候？可御史台分明——”
洪公公迟疑半晌，又试探着问：“小侯爷如何……可还好？”
萧朔阖眸，将手拿出来，又换块布巾擦净。
洪公公放下药盅，低声道：“那几个不长眼乱嚼舌头奴才，已申斥过……这些年宫里越发不像话。”
“也不知是什人，竟编出这些子虚乌有话来传。”洪公公说着话，留神看他神色，“是们管教不严，您切莫往心里去。”
“没什可往心里去。”
萧朔拿过布巾，擦擦手：“他们说，也不尽然便是子虚乌有。”
“殿下又说赌气话。”洪公公哭笑不得，“老仆在宫里伺候这些年，您心性，如何还不清楚？就是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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