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塔听到他最后
句话，眼神微颤：“路卡，在蓝星……”
路卡说：“你值得更加优秀
向导，希望你能对他多点信任，不要欺瞒他，相信
，再迟钝向导对于谎言都是很敏锐。”
艾塔沉默半晌，堵在喉咙道歉又被他咽
回去。
有些事，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却再也无法宣诸于口，那将成为道墙，墙内外人，再不属于同个世界。
“你好好休息吧，改天再来看你。”艾塔向路卡道别。
大约半个月后，有人前来探病。
算是意料之中，也算是意料之外。
思派奇医生给路卡配副眼镜，不是视力问题，这眼镜是专门为聋哑人制作，可以实时翻译唇语，这样来路卡就不用再跟人靠书写交流。
之所以这
快给他配副眼镜，主要是因为思派奇实在受不他那些表情符号。
经过反复练习和测试，路卡已经能够控制自己音量，他对来人笑笑：“艾塔，没想到你也知道这地方。唔，也对，胡克将军安排，你是他儿子……”
都听不到。
思派奇：这可能是后遗症，未必是永久性，当然，这也是个很典型案例。
路卡：你在记笔记？
思派奇：嗯。
路卡：╮(╯▽╰)╭
“别来吧。”路卡冲他挥挥手，半开玩笑地说，“留条活路吧。”
他走后，路卡拖着虚软步伐走到卫生间，脱下病号服，艰难地拧着脖颈照镜子。
近来他瘦不少，后背有些嶙峋，颈骨几乎是微微凸出。那块图腾黯淡许多，由原先火红
“跟绑定吧，”艾塔直截当地说，“问过思派奇，他说你还存在精神领域，那就是还可以重新绑定。”
“啊……”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大伤元气影响，路卡反射弧似乎更长，他怔怔看艾塔会儿，问道，“你为什要这做？已经失去向导能力，什也做不。”
艾塔没有回答他问题，兀自说：“你不用为做什。”
路卡想想：“当不成向导就当不成，以前不也过得挺好。那样毫无价值绑定，有什意思呢？艾塔，无论你是出于愧疚，或是怜悯，都不需要这样施舍。”
他语气并不激烈，但这是明显拒绝。
思派奇：……
谁能告诉他这种东西到底有什意义！有什意义！
对路卡状况进行初步解之后，思派奇放他休息，当然是不可以出病房。
路卡躺在床上，自嘲地笑笑。
被放弃吗？不知道军部会做到哪步？现在这样，显然不太彻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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