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老也夸：“是啊，小衙内这年纪能写已经很不错
。”不愧是知县家
小孩，小小年纪就这
不
般。再问，王雱这才四岁多，还不够五岁，牙老更是觉得王雱哪儿都很不得。
王安石不动声色地听着牙老夸王雱，时不时还补充个可夸点，让牙老夸得更精准些。
王雱却不是安分挑人，看完书童们“档案”后这个问下那个问下，问得牙老都有点哑然，很多问题根本答不上来。牙老索性说：“
让人把他们都叫过来，小衙内你看着挑。”
王安石向来最不喜欢搞特殊，闻言问道：“这合规矩吗？”
“怎会不合规矩？”牙老摸清王安石脾性，顺溜地往下说，“都是小孩子，也没钱念书，这个点没别事，不碍事。”
人都可以给你介绍。
宋朝奴仆已经不是终身制，而是聘用制，和后世请佣人差不多，签契约时写明每个月工钱多少、雇佣到什时候。而且法律上规定，家人雇佣某个佣人最多只能雇佣十年，以免主家限制佣人人身自由。
王雱觉得这年头柜台对小孩真不友好，王安石和牙老说要求时他得踮起脚才能趴在柜台边上往里看。好在牙老很快认出王安石身份，殷勤地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亲自领着王安石去选人。
选人也不是溜人站着让你挑，而是你提个要求，牙老或者牙人先把资料给你说道说道，你觉得适合就把人叫来见个面，双方都同意才签契约。
王雱甚至还看到摞厚厚“个人档案”，上面详实地记录着姓名、性别、家庭住址、身世背景。王安石挑对看着手脚勤快中年夫妇，转头问王雱：“你娘说该给你挑个书童，你想选什样？”
王安石选中那对夫妇过来之后，书童候选人们也陆陆续续到。王安石扫眼，自己选
王雱问：“要书童做什？爹你小时候也要书童吗？”
王安石小时候自然没有，他母亲是续弦，前头有个异母哥哥，下头又有弟弟，母亲做事得碗水端平，掏不那多钱请书童。可自己儿子不样，不管后头再有几个小孩，这儿子都是他心头肉。王安石对妻子都从不说肉麻话，自然更不可能对儿子说，只硬梆梆地训他：“让你选就选，哪那多问题。”
王雱想想有个人帮自己跑跑腿也好，不由接过牙老递过来“个人档案”翻起来。牙老惊异地问王安石：“小衙内已经识字？”
王安石说：“对，不过也只是能看懂，字写得不好。”
王雱忍不住嘟囔：“能写就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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