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予忍不住道：“可他既然告诉
你
卧底身份，他当时就应该提醒……”
但是说到这里，他又顿住。
他意识到总指挥为什
没有提醒自己——因为破梦者说到底还是不信任自己，他们给
“……”谢清呈当时心里还有
丝疑问，不明白贺予为什明明有最后数据，却不及时传给总指挥。
但在与贺予说那多话后，他已经猜到原因。
“你在给他数据之前，是不是想最后提醒他遍，曼德拉岛是个基于元宇宙概念运生岛，去掉虚拟投影后它其实很普通，没那可怕，只要切断那个造成幻象干预总阀？”
贺予沉默片刻，承认：“是。不管他相不相信，都想最后再试遍。但后来数据被你拿走，提前给他。”
谢清呈时语塞：“……对不起。”
，但他还是嗯声。
谢清呈：“曼德拉还没有拿他们做任何试验是吗。”
“还没有。”贺予道，“活人样本来之不易，他们般不会立刻动手。”
谢清呈闻言稍微放心些，又道：“现在也没有别办法，那个和老郑搜集激速寒光数据，传到百分之九十七被你当着卓娅面终止，但这些数据必须被立刻移交到总部。”
“知道，明早就会找个机会重传。”贺予说，“对而言不难，这几年将曼德拉岛很多机密都回传给破梦者，总部拥有地图就是在配合下绘制完成。不过，说起来这件事……”
贺予摇摇头，又问：“那你呢？你为什当时明明已经猜到是破梦者卧底，还要先步把搜集资料递给指挥官。”
“那时候对你身份只是猜测，直没有证据证明你就是们人。想如果你是卧底，知道这件事人不会多，但总指挥肯定是其中之。”
“需要和他确认自己想法。”谢清呈道，“在上岛之前，想要个明确答案。确认没有猜错。”
贺予明白过来：“所以告诉你，是线人时，你那笃定，因为你不仅仅是猜测，你已经和他确认过……”
谢清呈轻轻地“嗯”声。
贺予顿下，在黑暗中凝视着谢清呈眼睛。
“你被困在家里养病那些天，是不是从书房里拿走些资料，带回去给总指挥。”
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起这个，谢清呈顿，随即还是答道：“……嗯。”
又问：“你怎发现。”
贺予：“你走之后，查看监控。发现问题，然后和总指挥电话确认过，就是你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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