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书
信号不好，讲话时伴随着电流“呲啦”声。但是他并不慌张，仿佛知道苏鹤亭不害怕。
食品区幸存者很多，大都是提着菜篮有家人士，还有推婴儿车。苏鹤亭混迹在人群里，走得不快，像是闲逛。
他问：“几个？
苏鹤亭昨天才饱餐
顿，今天已经把大盘鸡味道忘光
。他生活里都是泡面，还有吃不完蘑菇。他站在栏杆边等谢枕书，被各种食物香味反复浸泡，过十分钟还没有看到人，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在报复自己。
苏鹤亭：
到，你人呢？
谢枕书：你带着尾巴。
苏鹤亭：？
尾巴又不犯法。
***
时间正是下午，苏鹤亭四点刚好到交易场。
交易场地上楼层全部关闭，那是晚上才开。地下总共分为八层，二层都是些废物倒卖，东西多是从旧世界垃圾堆里淘出来，没什
钱拼接人可以在这里找到废旧钢铁做植入体，经常还能看到磁带、光碟这些古董。
三层是食物。外边地已经种不出东西，刑天有几十个大型地下温室，用来做豆类和菌类栽培基地。只有在这里，偶尔能看到昂贵真肉。
下面三层是自由交易市场，佳丽就在这里开家拾荒店，平时会以做任务为理由，办到出城证明，去城外找她丢失女儿。
矩说话。它们给刑天提供经济支持，在所有反系统生存地都享有特权，可以涉及些黑色产业。
“找组织吗？”个身穿JK制服双马尾驻步在苏鹤亭身边，打断苏鹤亭思绪。她塞给苏鹤亭张海报，热情介绍：“们语言组织正在招收新人哦！”
苏鹤亭扯开海报，看见五颜六色荧光笔涂鸦。
他说：“脏话组织？”
“识货，”双马尾颇为帅气地并起双指，在额角朝苏鹤亭飞下，元气满满地说，“敬他妈！”
苏鹤亭回：你管这宽？
谢枕书：。
谢枕书：有人尾随。
苏鹤亭戴上耳机，把电话拨过去，然后摁灭屏幕。他再次插起兜，开始向里走。
“走1号电梯，2号有武装组在待命。”
至于七、八层，都是供人玩乐色情行业。
苏鹤亭和谢枕书约定在负三层碰头。
猫出电梯，就开始摇尾巴。
太香。
即便是合成肉，味道也很香。
苏鹤亭：“……”
他麻木地把海报折起来。
绿灯亮，双马尾朝苏鹤亭挥挥手，相当爽朗：“下次游行再见，拜拜小猫！”
这组织里人都不对劲。
苏鹤亭插着兜，用拿海报手敷衍地挥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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