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折夏：“但毕竟要从耳朵上穿过去……”
陈琳：“真不疼，你放心去吧。”
她是很想去
。
但她真不敢。
放学，她和迟曜并肩往车站走，她走得磨磨蹭蹭地，中途视线
直往商品街那儿飘。
林折夏缓缓地说，“她就打断
腿。”
陈琳：“偷偷打呗，又不是什
大事儿，妈本来也不让，打
还不是没说什。”
上课铃响。
这个话题聊到这里就停下。
但林折夏在上课时候，还是短暂地走会儿神。
林折夏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陈琳怂恿：“你要不要也打个？”
她接着说：“这个就在学校附近打，就是那条商品街拐进去，巷子里有家饰品店，很多人都去那打耳洞。”
林折夏听得有点跃跃欲试。
女孩子，在青春期对打耳洞这件事，总是有种神奇向往。
事。
某天课间，陈琳直问她：“有没有觉得今天有什变化？”
林折夏看她半天，什也没看出来，只能说：“你今天格外美丽。”
陈琳：“具体点，美在哪里？”
林折夏：“你哪里都美，以至于很难具体。”
迟曜感觉到她速度越来越慢，出声提醒：“你不如爬到车站。”
林折夏：“……”
下秒，迟曜又说：“说吧，想买什。”
林折夏还是有点想打退堂鼓：“没什想买。”
“没什想买，”他说，“你
她有点被陈琳说动，竟然真开始盘算背着林荷打耳洞事情。
但比起这件事被林荷发现，她更害怕是另点。
——打耳洞会很疼吧。
“不疼。”放学时，唐书萱也加入话题。
她打包票说：“打两次，都没什感觉，你放心。”
或许是爱美之心在作祟。
或许是想背着家长做些无伤大雅，但叛逆事情。
也或许，是因为“大人”都戴耳环。
“是有想过打耳洞来着，”林折夏说，“初中时候就想打，但妈不让。”
“她说要是敢打。”
陈琳放弃，直接坦白：“你看耳朵。”
林折夏这才注意陈琳耳朵上戴对很小巧耳钉，耳洞估计是刚打，还泛着红，她有刘海，耳朵两侧刘海遮着，所以看起来并不明显。
林折夏有点惊讶：“你打耳洞？”
“学校允许，”她又说，“会不会被老徐抓啊。”
陈琳：“不会，咱们管得没那严，书萱很早就打，也直没老师说她。而且就算有人说，把耳钉摘，换根透明耳棒就行，根本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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