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却觉得整个人摇晃得厉害。
他低头把脸埋进手里，在心里“操”
声。
李振没留意陆延
反应，他夹出根烟，问：“来根？”
陆延刚往嘴里扔颗喉糖：“不抽。”
“也是，”李振自己点上，说，“你还是少抽点。”
许烨说到代码，陆延已经能猜到‘那个人’是谁。
许烨话还没说完，余光瞥见熟悉身影，话顿：“就是那个——”
陆延抬眼看过去，看到在防空洞门口接电话肖珩。
几人换话题继续聊，陆延往后退，最后退到墙边。
没多久，李振也退出来，他退到陆延边上，蹲下，从屁股后头摸出盒烟说：“还是这俩年轻人有话聊，你看这俩凑块，像不像双黄蛋？”
……这
顺利？
陆延更加肯定之前猜测：这兄弟早就被他征服吧！
“是不是那天在厕所，”陆延勾上许烨肩，忍不住问，“你就被
才华吸引？”
许烨：“……啊？”
陆延又叹口气，仿佛在为‘这该死无处安放魅力’而叹息：“不然你怎会去听们乐队歌。”
其他学生没什两样，忙着补课，学习，考试。
每天按部就班地过。
为让他专心考试，家里禁网，禁电视，禁止任何娱乐活动。于是他开始偷偷玩他哥留下来那把贝斯。
或许在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贝斯带给他已经不是单纯地“打发时间”。
——你这次怎又没考好？你看看谁谁谁家孩子，你再看看你。
他们这位置离得不远，刚好能听到两位新队员唠嗑。
大
陆延说：“是挺像。”
李振又说：“刚才许烨说那个人，是你那邻居？”
“嗯。”
李振用胳膊肘怼怼他，笑道：“你俩关系不错啊，还帮你拉人。”
只是被李振怼下。
“也知道这个人确实才华横溢——”
许烨完全不懂陆延在说什。
许烨说：“那个，其实是有个人叫去听。”
陆延才华横溢到半，横溢不下去。
“他在厕所堵，还在机房里改代码，改完还不给看。”
——跟同学看什电影，作业写完？写完就好？预习吗？自己不知道抓抓紧，不准去。
它无数次出现在对于生活无声抗争里。
陆延之前在群里认真研究好几种方案，结果方案还没开始实行，甚至连开场白都没说出口，刚走到许烨面前，许烨就问：“你们乐队还缺贝斯手吗？”
陆延愣下：“缺。”
许烨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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