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野当然知道，靳重山为什
会尝试离开帕米尔高原。
像是想让斯野放心
般，靳重山又道：“但
不能离开它太久，更不会去不复返。想回来看它
时候，你要陪着。”
斯野鼻腔酸，用力点头，“嗯！”
靳重山几乎没有对他提过要求，他们之间总是他向靳重山提要求，靳重山为他考虑好切。
现在靳重山终于学会向他索取。
斯野捂着脸笑。
独库公路虽然以跨越天山南北，条路走遍春夏秋冬著名，但风光几乎都在北段，南段是绵延荒山，景色乏善可陈。
斯野看
会儿窗外荒凉，心情比刚才平静些，“哥。”
“嗯？”
“你今年……怎想到绕那大圈去北疆啊？”
斯野：“……”
靳重山大拇指在他唇角擦擦，“第次来旅游客人都比较兴奋奔放。”
斯野道：“去年怎没他们那奔放？”
靳重山意味不明道：“你也差不多。”
不会吧？
能让你注意到。”
靳重山侧过身，眼神带着点无措和无辜。
斯野憋不住笑，“哥，你好好骗。”
靳重山认真道：“别人骗不。”
牧民酷哥情话直白甚至朴实，斯野受不，满腔爱意难以用语言表达，索性搂住靳重山脖子索吻。
这句“你要陪着”比靳重山过去给与他任何承诺都更让他放心。
那是尘埃落定放松。
在车上待整个半天，太阳快要落山时，他们终于到达巴音布鲁克。
这是片极其辽阔而美丽草原，水草丰茂，牛
靳重山说：“想试试。”
斯野有点忐忑地将墨镜腿支开又合拢。
“看有没有放下故乡勇气，看回去时候，所担心事会不会发生。”
“试成功。”靳重山声音里有丝很轻放松，“可以离开它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它没有，就像没有其他任何人样，牧草照样生长，雪水照样灌溉农田。”
“哥……”
斯野觉得自己很冤枉。他去年那是落寞文青气质，与奔放相差甚远。
车拐回公路。
斯野才忽然明白靳重山那语气是怎回事。
不过是搭趟车，就告白加强吻，在白沙湖畔敞开身体。
谁有他奔放？
靳重山边亲，边将两人安全带解开，扣住他后脑，吻得比他更深。
总是这样。
主动是他，最后被带入靳重山节奏也是他。
辆辆车从旁边公路驶过，几乎都是来旅游。
其中辆开过还拉开窗子大叫：“哇！有人在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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