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六哥你想，
间价值五千两
铺子，作价千两抵债，如果拍成四千两，其中千两交回户部，里面还有足足三千两油水呢！可惜
还太小，要不然也能像八哥样，跟在四哥后面，好好捞上大笔。”
胤祚愣：“老八也参合进来
？”
胤祯嗯声，声音淡下去，道：“他不是去刑部吗？凯音布事儿当然也有他份，听说，凯音布借那十几万两银子，四哥就是让他查
祚奇道：“那讨得什
债？”
“其实也算是户部积欠，前儿刘御史被贬时候，四哥就叫人去讨过次债。啧啧，明明皇阿玛没有下令抄家，可四哥派去人比抄家还狠，连丫头婆子都拉去抵银子，就只给人留身衣服，身无分文赶到大街上。”说到这里，胤祯不无遗憾继续道：“不过那家人不知道从哪里又弄到点银子，合家离京去。”
这事儿胤祚还是第次知道，不由失笑，这样胤禛倒和传说中刻薄皇帝有点儿像。
胤祯见他笑，讲越发起劲儿，又道：“这会儿不是又来个凯音布吗？四哥连刘御史都不放过，怎可能放过他？所以……”
胤祚诧异道：“凯音布不是抄家吗？”
胤祯笑道：“抄！但是四哥说，人死债不灭，何况还只是抄家？既然他还不出，那就让他亲朋好友来还。”
“这话……好像有点儿不讲道理吧？”
胤祯道：“可不就是不讲道理？凯音布族叔当时就嚷嚷，说他们家银子都被官府抄没，户部要银子，只管从那里面取去。可四哥说，既是抄没，就是朝廷所有，哪有拿朝廷银子给犯官抵私债道理？将那老头气只哆嗦，四哥也不和他啰嗦，拿不出银子，就拿东西抵债。价值三千两古玩字画，作价两百两银子就拿走，真比当铺还黑……”
“凯音布任九门提督这些年，大到京城守卫、稽查，小到、保甲、缉捕、审理案件、监禁人犯，都归他管，这里面有多少猫腻？但凡和他沾亲带故，谁没捞点好处？现在可都倒霉，连本带利吐出来。”
“四哥还搞个什拍卖会，将抵债东西进行拍卖，价高者得。这段时间，京城大户人家，都为户部张拍卖会帖子挤破头呢！其中还有几个走门路走到这里来，求到四哥那里，四哥问得多少银子，如实说，你猜四哥怎着？他看眼，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两张地契给——今儿去看，呵！全是好地段大铺子！四哥真是好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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