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云未思呢？”
长明懒洋洋道：“相思何益，不如未思。他来拜师时，说想摒弃从前名字，
心大道，
便为他起
这
个名字。”
云海哂道：“果然你用在他身上
心思，是旁人所不能及，真怀疑你那其余三个徒弟，是因为嫉妒不平，才对你恨之入骨。”
长明微微笑：“你这是在拈酸吃醋吗？你也是爱徒，为师不介意为你新取个名字，云海稍显单调，与你争宠心思格格不入，不如叫云心肝如何？”
云海：……
云海心说难怪徒弟个个反目成仇，孙不苦定然将其师恨透。
“你是不是还有个徒弟？”
长明：“你是说宋难言？”
云海：“这些人名字都是你起？”
长明：“不错。”
无力反抗，长明索性继续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净。
“从前很严厉。”
云海：“如何严厉法？”
长明：“门下四人，但凡出差错，都是要在门外跪上宿。那三徒弟周可以，正因天资不如你与孙不苦二人，被几番责备之后就私下修炼魔功，最终被逐出师门。至于老二孙不苦，周可以偏激固执，孙不苦却是个笑面虎。”
云海：“这样人，往往混得不错。但既然如此，又为何被你逐出师门，总不能是因为对你笑得太多吧？”
单看这人随口胡诌，还真看不出他过往是符合不苟言笑对几个徒弟严厉苛责。
他忽地笑，倾身近前。
“不想叫云心肝。”
云海轻声启齿，字顿：“倒可以叫，云念明？念念不忘，九方长明，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道高尺，魔高丈，
云海：“宋难言有何寓意？”
长明：“他成日里废话太多，想让他安静点。”
云海：……
他忽然有点理解那四个徒弟感受。
成名之后还没有弑师，可能只是因为师父比他们强太多。
长明：“他追逐佛门名利，已经远远超过修炼本身。”
云海挑眉，讥诮反问：“方外之人，竟也热衷名利？”
长明：“有何奇怪？名利二字，千古未有人能解脱，即便修士苦苦修炼，不也为有朝日飞升得道，这便是利。孙不苦原本有机会修无上佛境，却因汲汲名利而陷入阐提深渊，当年觉得这样徒弟不要也罢，就让他自行离去。”
云海：“后来呢，他如何？”
长明：“他在庆云禅院，当时隐然已有院首之势，但将他逐出师门，令他又不得不重头开始，在万神山那场变故之后，并未刻意打听，至今也不知他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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