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
他整个人看起来，比方才
梦魔还要更像精怪。
云未思在心底轻轻咦
声，想不通自己哪里说得不对。
但对方没动，他也跟着没动，挑挑眉，冲长明露出关切神色。
“你知道吗？”
对面人开口，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奇异古怪。
“方才梦魔和狐精来过，把何小娘子杀。”长明叹息。
狗子盯着云未思看好会儿，想跳下床，却不料床榻对于现在他而言还有点高，跳下来时候又摔个四肢贴地。
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狗子身上。
云未思视线扫过木讷流泪老何，最终落在长明手上。
“你捏着什
，妖气太盛。”
菱之后留下人皮。
老何几乎要崩溃——若不是他后颈穴道被长明按住，灵力源源不断灌入，恐怕这会儿已经发疯。
“冷静点，想想你家里人，还有枉死何菱，难道不想为她报仇？”
冷酷声音强行灌进他耳朵，震得老何身躯颤，面容扭曲抽搐半晌，最终流下泪来。
何家不止何菱个孩子，老何膝下另有四子，都已成年独当面，唯独中年得女，这小女儿也备受家里人宠爱，此番出门行商会路过小女儿外家，老何禁不住妻女哀求，就将小女儿带上，反正路上左右护卫众多，安全无虞，只当让她见见世面，哪里能料到竟会遭遇这般变故？
他抬手，用尾巴点点云未思脚下。
“你没有影子。”
云未思心里咯噔下，自己怎就漏这个关键之处？
长明道：“只有鬼魅精怪，才会没有影子。你，是哪种？”
云未思露出无辜神色：“师弟，
不知道你在说什。”
“是狐精尾巴，想看看能否以此追寻到狐精踪迹。你那边怎样？”
“还好，也遇到梦魔，正要下手时候被另伙人抢出来救走，先回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事。”
见长明没事，云未思松口气，走进来抖落身寒雪。
“老何你也别太伤心，等们将那狐精抓住，就可以为何小娘子报仇……师弟，你为何这样看？”
长明目色沉沉，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袖子轻垂，那条毛茸茸尾巴在手里微微晃动。
他眼泪流尽，心也要碎，满脑子悔不当初。
“妖邪作祟，暗无天日，所以红萝镇频现异象，现在风雪交加，想走也走不。”
长明手里捏着那根狐狸尾巴，正想带老何去外头找他护卫，门外又进来人。
是云未思。
“发生何事？”云未思满身风雪，说话都带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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