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不久前柏天衡擦过
江湛早饭没吃几口，肚子饱，全是气。
自己都不知道在气什
。
气柏天衡？气他自己？
因为情绪不好，下楼去四方大厦之前，他还特意问工作人员要
口罩。
工作人员看他耳朵脖子都是红，还奇怪：“怎？食物过敏？”
眼睛有点红，眼神有点委屈、茫然，目光还有几分欲，很像是……
被人蹂躏过。
柏天衡沉着
整个早上，硬撩不做人时候都很淡定，这会儿却沉着不。
他把手机相册里江湛那两张照片来回又看两遍，越看眼神越沉。
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早上真只是撩江湛下，按按他嘴唇，没做别？
孩，今天这张真超级欲！】
【对对对，就是欲！眼尾眼角红得太有感觉！】
【是训练太辛苦吧，听说这两天就已经很晚才回寝室，睡眠太少，所以眼睛都熬红吧，好心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为什会是这种气质感觉！！好像被人欺负过，又偏偏流露出这种又苏又欲感觉！好喜欢，好心疼！】
柏天衡点开照片，把两张路透仔细看下。
江湛摇摇头，没说什，戴上口罩，走出大厅。
外面粉丝如既往多，如既往热情，江湛心里烦，也知道自己状态不好，无法面对镜头，索性戴口罩，远远打个招呼，快步往四方大厦走。
期间有粉丝很大声很激动地喊他名字，他不想粉丝失望，特意转过头，让追星女孩们拍几张正脸。
等到四方大厦练习室，江湛把包扔，也没管练习室里已经在那位vj老师和镜头，径直坐到墙边角落里，屈膝，胳膊撑在膝盖上，脸埋在臂弯间。
心烦、意乱。
有些事，真是点也不能思维扩散，扩散，完全止不住。
柏天衡想法越来越多，脑子里全是江湛路透照上那双有点红、有点欲、有点委屈眼神。
柏天衡扯扯衬衫领口，感觉自己呼吸都重。
甚至想，无论早上有没有做人，他这会儿真是点也不想做人。
好在，江湛不在面前，他理智尚存。
粉圈女孩们火眼金睛，描述准确，确是又苏又欲，还带着几分被人欺负过破碎感，整个照片里流露出气质混杂得十分绝妙。
柏天衡把两张照片保存到手机里，想想，自己早上那会儿，欺负江湛？
那算欺负？
柏天衡觉得不算，以江湛性格，他自己都不会归类到欺负里。
可照片上看起来，江湛确很像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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