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汇聚
灯光流泻入内，江湛沉在静默中眸色映着
片清亮光
江湛就会轻轻地“啊”声，“啊”得人心口发麻。
江湛心口也麻。
或许是酒精作用，他浑身上下都是烫，心底翻滚涌动已经不满足于仅仅以情绪形式存在，它们想要被宣泄，想要成为“实质”。
还想要在沉静夜色里添把火。
而在这把火烧向柏天衡之前，江湛在滚烫中逐渐反应过来件事——
江湛睁开眼睛，不说话。
他约莫是真醉
，眼睛醺得半睁，眸色却是片润亮，眼尾微红。明明是个开朗外向人，却在此刻流露出几分温柔破碎感。
他这样子看得柏天衡喉结来回翻好几下，话都不说，也不问，就这
静静地看着。
他看着江湛，江湛也看着他。
看着看着，江湛突然抬手，抓着柏天衡松开纽扣衬衫领口，把人拽向自己……
真：“那去哪儿？”
柏天衡哼笑着摇头，本来不想继续闹，被勾着没忍住：“把你卖。”
江湛轻轻地“啊”声：“白菜斤才多少钱啊，卖能卖多少。”
柏天衡心道这是彻底醉吧，自认白菜，猪都不要当。
柏天衡：“嗯，也是，那
就自己留着。”
最早那次醉酒，喝断片被柏天衡扛回酒店那次，他真是喝得稀里糊涂人都不认，全靠荷尔蒙本能在亲近纠缠吗？
当他夜里醒来，睁开眼睛，真没有认出躺在旁边人是柏天衡吗？
还是说，他认出来，也还是由着自己以冲动去靠近？
他是真，直到上大学，才开始喜欢男生吗？
醍醐灌顶清醒伴随着更浓烈灼热，江湛靠在副驾，看着开车男人，默默地笑下：“柏天衡。”
直到回住处，柏天衡都在体验什叫“江湛喝醉后果”。
两人日式包厢亲轮，地库取车又在车旁亲几下，上车再亲。
哪怕是在路上，江湛也要靠在副驾，歪着头，顶着张又勾人又天真神情无声地注视他。
等路灯时候，便会用浅浅嗓音，问：“柏老师，到吗？”
“快。”
等饭局结束，很多人都看出来江湛有些醉。
大家都很自觉，知道有柏天衡，其他人不必多管。
行演员艺人往外走，柏天衡和江湛落在后面。
两人都没急着起身，其他人往外走，他们还坐着，江湛干脆松松垮快地往榻榻米上躺。
人声、动静远，包厢下静，趁着服务员还没进来，柏天衡撑着胳膊往江湛旁边靠，看着他：“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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