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拉等人已经收拾工具走
。
斯马尔看着耶西站起来。
“走吧。”
“嗯。”斯马尔抬手想抹开落在额前
刘海，却被耶西用手挡住。“痒。”他不满地抱怨着，
出口才发现这抱怨怎
听怎像是撒娇。
耶西低下头，用嘴巴轻轻吹起刘海，然后印下吻。“还痒吗？”
耶西停下手，撇头看着他。
“……是。”斯马尔低下头，认命地开始刨花根。以前和耶西起来时候，他只肯让他松土，除草，浇水。现在算不算是进步？
耶西见他认真地干起来，便低头除草。
千年没做事情，他以为会生疏。但是当斯马尔手碰到泥土刹那，他才发现那时候锻炼出来手感居然还在。
有事情做时候，思绪便渐渐沉淀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强撑起笑容，“对不起。”
耶西眸光微沉，拿着手里锄头就往里走，“这不是正确答案。”
……
正确答案？
斯马尔呆呆地看着他往园子里走，站在原地努力地想想，自言自语道：“他说正确答案该不会是……床太硬，梦太长，太阳太勤快吧？”
族长也必须屈服于长老会决议。”尼科拉翘起嘴唇，“你知道
父亲是谁吧？”
……
谢帕德长老。
斯马尔在心里无声回答。
尼科拉见他沉默，以为他被吓怕，正准备在数落几句，但抬头看到他身后之人脸色时，嘴巴很识时务地闭上。当下缩起头，匆匆朝园子里面走。
“不，不痒。”烫得惊人，哪里还能感觉到痒不痒。
“明天再来吧。”
“……好。”
时间过得很快。
吃完午饭又吃晚饭。由于巫族植物都是有毒或是有其他作用，所以养成巫族讨厌吃蔬菜习惯。不过幸好分给他食物不是肉。
斯马尔还特地朝耶西碗里看看，竟然也是蔬菜。
想起上次他吃肉泥时，耶西说话，他顿时觉得嘴里煮又烂又淡又难吃菜竟然也美味起来。
夕阳西下。
※※※
园子共分四块。
尼科拉等人占据三块，只留出粉红紫红粉紫三色正方地。
“把紫红色花连根拔起，移到那些空花盆里。”耶西指挥着。
“为什？”斯马尔忍不住问道。
……
这样就走？
正寻思反击斯马尔错愕地看着他匆忙背影。
“你迟到两分钟。”耶西在他身后道。
斯马尔头顿时也缩起来。刚开始他迟到，耶西就会罚他跑步。绕着整个村庄跑。自从那之后，他发现原来巫族村庄占据着很大块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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