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走到邓莫迟身前，穿过几颗快速划过
彗星，还有
片玫瑰色星云，去和他拥抱，双臂搭在邓莫迟肩上，脸颊依偎在他颈侧，恍惚之间，就像是完成
某种命运。
“你找到
，老大。”陆汀轻声说，“你猜到会来这儿。”
“可以闻见。”像在飞船上那样，邓莫迟搂住他后腰，“刚才也看到。”
“在哪儿？”
“十几步远地方，”邓莫迟顿顿，“走过来时候，遇到点麻烦。”
合格线嗅觉水平，而铁锈味道不知远近，难以捕捉，宛如要他在星海里捞枚银针。
陆汀不自觉捏住手环，他想，实在不行就用它吧，迟迟没有按下特殊联系人快捷拨号键原因是，他知道邓莫迟此时定也在寻找自己，或许是在用种更高效方法——先前他那
笃定，说“当然能”。那，自己倘若贸然拨出号码话，就会像种胆小且败兴作弊行为，点意思也没有。
比起简单直接电信号，陆汀这次选择相信自己感觉。他沉下心，眯起眼，目光扫过数不清人与天体，同时也和他们擦肩，每步都好像踏过几百光年距离，在找什，他说不清，但他确定自己就是在寻找。又是几分钟过去，他好像看到什，再走近些，挤过几对贴身扭动男女……他确看到。
最美、最舒展、最明亮红宝石星系。
M83。
“哇，什麻烦能拦住你？”
“……有人想拽跳舞。”邓莫迟声音有些发紧，说得心不甘情不愿。
陆汀“扑哧”笑出声，
它位于舞池东北角，离陆汀只剩几米远距离，比邓莫迟送他那团尺寸要小，不只是缩放比例问题，走近去看，它在精度和投影流畅度方面都跟那件礼物没法比，组成星球和射线都是简单显色光点，而非那串串邓莫迟亲手敲出代码。
但还是很美。与周围天体截然不同美感。
陆汀在M83星系较薄那侧站定，它就飘在与他基本致高度上，正对他脸。他时间看得有些恍惚，直到熟悉气息忽然漫过鼻尖，好像立刻就变淡，是幻觉吗？当他这样想，铁锈存在又仿佛倏然变得明朗些许。
几秒之内，这味道就这样在陆汀感知中来来去去，他耐不住，猛地回头。
四目相对只在瞬，陆汀清晰地看到那双眼睛，从和自己样造型简单面具后露出。其实把下半张脸遮住也没什，哪怕把那双眼全遮住都可以，个身影和丝气味就够，陆汀坚信自己还是能立刻辨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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