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除
有点臭，”陆汀不好意思再看似
，揉着脸颊，从邓莫迟眼睛望向
“那是什
？”他问。
邓莫迟意识到，他盯着是自己腰腹。在肋骨以下，两边腹肌间隙上，有两个小指尖大小圆点，本来是两个孔，虽然现在已经愈合，但还是增生出疤痕，与周围肤色不同。
“以前没有。”陆汀又道。
邓莫迟低头掰开皮带扣，解释道：“电击留下，扎在脊柱和手臂上愈合太快，会把针棒挤出去。”
他说得尽量笼统，没有提及那些刺针如同手指粗细，没有提及电流在体内灼烧，也没有提及当初在他身体别处刺出血。但他不能指望
个警察对此头雾水，陆汀显然是想通他留白，眼睛也跟着泛红：“
应该早天，动作太慢……那天他们还干什？”
不小心滑下去怎办？”
“是，海拔三千九百米，离地高度超过千五百米，”Lucy附和道，“宇宙大力怪老大先生，请您务必注意安全哦。”
邓莫迟想想，打消做出诸如“不会打滑”之类辩解念头，道：“那先回去。”
陆汀愣，回过神就急，差点扑出水池抱人，“不行！”至于为什不行，他也说不出所以然，“老大你别回去，也别背对着跟面壁思过似……”
“你也泡泡吧，很暖和。”他又用鼻梁去蹭邓莫迟手背骨节。
“只是短时间疼痛，其他影响不大。”邓莫迟自觉说是实话，没***，直接踩下那件丹宁牛仔，跨入池水，“今天先知试过入侵你意识。”他转而道。
陆汀眉间蓄着点困惑，看他把话题转得这快，又若无其事地在自己对面坐入水中，“是最后她问听不听话那会儿吗？”
“嗯。”
“她失败，才不要听她去当小绿人二代，”陆汀干脆地说，“不过老大，要是当时你不在，不知道能不能跑出去。”
“有后遗症吗？”
邓莫迟默默把个念头在脑海中重申遍——陆汀这个人，有时候表现得确像种缺乏训练小动物，喜欢耍赖，不讲道理。
但更奇怪是，自己大多数时候不觉得这样不好，就比如现在。
“你确定？”他问。
“下来吧，”陆汀眼巴巴地点头，“又不是泡不下。”
邓莫迟跨过地上那只挎包，走到池尾，安静地脱下军靴，又开始脱衣裳。夹克、毛衣、背心……他把它们准确地丢到陆汀脱在池边那堆衣服上，而陆汀在水池另端动不动，眼睛直勾勾，也不眨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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