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本王登基
？”
哪怕宋颂知道自己应该习惯他
说话方式，但提到那两个字仍然不免心惊胆战，他皱着眉，小声道：“自然是希望。”
“若
登基，有
后宫，你怎办？”
宋颂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迟疑
下，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很快给出反应：“到那时，您就是天底下最尊贵人，便是有后宫，也是理所当然。”
厉霄看他片刻，道：“是实话吗？”
“为什呢？”
“因为有光就会有影子。”
宋颂睫毛闪闪，恍惚想到前世厉霄登基之后也很少点灯，养心殿总是显得比别地方要暗沉沉，记得那日他疯之后，居然下令全城入夜都不许点灯，足足三日，宋颂身影飘到半空朝下去看，只见皇城片漆黑，仿若座死城。
他前世性子古怪孤僻，还给皇宫定个规矩，每个月最后日，皇宫内内不许见任何灯火，违者斩。
宋颂很好奇他那日都在做什，有次偷偷跟上去，才发现他登上宝塔，脚边散落酒坛，醉饮夜。
王府门前挂着两盏明亮灯笼，跨进府门，前往主屋路上，两旁缕空石灯里头也都亮堂堂。
门前站着个颀长人影，正在朝这边看，见他回来，便快步走过来，“殿下。”
“更深露重，以后不要在外面等。”
“瞧见你这几日回来越来越晚，有些担心。”
“父皇年纪大，身子越来越差，让帮他处理折子。”
宋颂垂下睫毛，抿抿嘴，道：“自然是实话。”
厉霄捏起他下巴，道：“当真？”
他
宋颂双手环住他腰，好奇道：“影子怎？”
“个人影子，难免冷些。”
宋颂忍不住笑，下巴放在他胸口，仰起脸看他，道：“那现在呢？”
“现在，看到王府灯，就知道你在，暖和多。”
宋颂弯弯嘴角，道：“只要殿下不撵走，会直陪着您。”
宋颂顺势把手炉给他，又被他塞回来：“用不到。”
宋颂便摸摸他手，果然温热，便放下心。
厉霄顺势捏住他细软手指，牵着他走进屋内，吃他给自己准备夜宵，宋颂又端水来给他洗脚，却被他伸手拉起来：“你如今身子不便，不要瞎忙活。”
“还好。”他现在还不是特别显怀，伺候厉霄倒是不碍事，何况这是他本分。
厉霄自己洗脚，命人将水端出去，拉着他起上床，把人搂在怀里，望着窗外明亮院子，道：“本王以前不爱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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