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科吓
跳，立刻拦住他，语气急切：“陛下！林公子最先确认染疫，随后于姑娘也倒下，陆大人与林公子接触过几回，万……眼下还不确定陆大人究竟如何，您还是不要进去……”
瘟疫可不分尊卑贵贱，就算是天子来，也照染不误。
宁倦可是大齐
皇帝！
此番他来江右，已是冒险，若是染疫，有个什
好歹，那就真要变天！
宁倦脑子里只有个想法。
陈科提着医箱，满脸疲倦与忧容，从屋内走出来，见到宁倦，连忙关上门，上前两步想要行礼。
宁倦脚步顿，沉沉地吸口气：“老师怎样？”
少年脸上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瘆人无比，陈科眉毛都抖下：“微臣探查番，陆大人眼下只出现风寒症状，但是……”
但是，这场疫病就是有几日潜伏期。
许多染疫病患，在前期便像染寻常风寒。
他脸上没有表情，耳中却在嗡嗡作响，只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倒流，寒意几乎渗透指尖。
这条路竟似天路般漫长，恍惚让他想起，当年他在兵荒马乱中，方从冷宫里被放出来受封太子，不过几日，便又被挟持般登上皇位时走御道。
周围都是看不清面孔，每张脸都是空白，唯有双双意味深长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御道茫茫渺渺，眼望不到头。
只有他个人在走。
他要见陆清则。
他面无表情地看眼陈科：“让开。”
陈老太医满头大汗，不知道是急，还是热，声音都变调：“陛下，还是等几日……”
“朕让你，”宁倦盯着他，漆黑眼底暗沉无光
等到三五日后，有些人身体弱熬不过，发病就会没，命硬点，熬半个来月，再在反复折磨中不成人样地死去。
来到江右才十来日，几位太医能找出延缓之法，已是尽力，眼下对这疫病仍是束手无策，没有特别有效药。
宁倦脸色又白分。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陈科竟觉得向来少年持重陛下，似乎晃晃。
仅瞬之后，宁倦不声不响地越过陈科，就要直接跨进屋里。
抵达院子时候，院中已经站着许多人。
陈小刀被陆清则叫过来，跑去找相熟陈太医，现在陈太医正在屋里。
他六神无主地抠着柱子，脸色惨白白，见宁倦来，才缓过口气：“陛下！公子、公子他……”
宁倦恍若未闻，步履迈得又快又急，目光没有停留在任何个人身上，就要直接进屋。
忽而嘎吱声，屋门打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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