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还在生气吗？”宁倦坐下来，歪头看着他，“隐瞒
你，
确是
不对，下次会与老师商量，不要生气好不好？”
尾音可怜巴巴地低下去，让人不忍苛责。
陆清则哑然
瞬：“谁和你说这个，不生气。是说，你方才……”
“老师是关心身子吗？”
宁倦再次抢答，大概是罗汉榻躺着不太舒服，他半靠在榻上，条长腿懒散地搭在边沿，另条腿支下来晃晃，满身少年气，语气很随意：“徐恕这药会让偶尔心慌口渴，不是什
大事。”
宁倦神色如常，脸上带着几分和往日并无不同笑意：“难得见老师呆呆，想来吓吓你，而且躺两日，也想下来走走。”
陆清则：“……”
怎看起来跟个没事人儿似。
他准备好开场白都被宁倦态度给噎回去，只得先把宁倦推到榻上坐着，回想着方才少年急促如鼓点心跳，又感觉这件事还是很有必要再说说。
就算是语意模糊让人误会，心跳总不会骗人。
扇窗。
以前面试时，他是怎回答，如何处理这种问题？
不能回避，会伤到这孩子心。
然后开诚布公地讲清楚，帮他分析清楚他心理，让他明白自己感情是怎回事，再……
陆清则在心里步步地斟酌着，正想继续关窗，手忽然被按住。
陆清则怔怔，因为宁倦表现太轻描淡写，他都要记不起宁倦中个连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毒。
大概是为拖时间，又得让太医院暂时无解，才下这个阴毒毒
不能让这小崽子萌混过关。
只是要主动提起这事，陆清则还有点轻微别扭。
他活两辈子，都因为身体问题，向清心寡欲，从未接触过这方面事，经验其实也是零。
但他比宁倦年长，这种事就该他主动来说清楚。
陆清则顿顿，还是开口：“果果，你方才……”
按在他手上那只手修长有力，只是冷冰冰，不复往日热度。
少年低沉平静声音在身后响起：“老师，这是百宝阁，虽然你掀它也没什，不过上头瓷器砸到地上太响，会吓到你。”
陆清则倏然回神，分明落在手背上手指没什温度，手还是被烫到似缩，抬头才发现自己溜达着溜达着，已经走到百宝阁前。
“掀没什”说得倒是很轻巧——这上头摆着东西，哪样不是有价无市稀世珍品，就连个小小花瓶，也是价值连城。
他镇定地回头看过去：“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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