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崽笑眯眯，“崽崽会唱歌呀。”
话音刚落，冬崽轻轻哼出旋律。
寒湛惊愕，空灵飘渺
歌声从小人鱼喉咙溢出。
海浪拍打着礁石，唯独遗漏
小人鱼坐那
块低矮礁石，柔和月光撒在小人鱼身上，更添几分朦胧美。
冬崽左右看看，似乎是认出来，这是他破壳地方，垂下来小尾鳍扫过海水，开心地拍起白色涟漪。
夜色融融，挂在天空满月散发清冷光辉，为大海披上银色薄纱。
冬崽仰起小脑袋，望着夜空，月光闪耀，将周围繁星遮掩住。
小人鱼惊叹，“哇~”
亿万年前月亮仿佛离他们仅有尺之遥，只要伸出手就能触碰到。
“月亮？”
“哥哥带你去看月亮。”
今晚是难得见月圆夜，寒湛很想让小人鱼看看。再不久就是冬季，即使是不怕寒冷人鱼，也很少会在冬季出来活动，错过今天，再想看到就要等下年。
冬崽有点好奇，“想看月亮。”
不过，冬崽困惑，“爸爸？”
剩下推给寒湛，他冲哥哥甜甜笑道：“哥哥吃肉肉。”
“小坏蛋。”寒湛点点小人鱼额头，捡起冬崽用米粒小牙啃得坑坑洼洼翅鱼，面无表情地吃掉。
冬崽擦擦小嘴巴，“崽崽要睡觉。”
冬崽躺在贝壳床上，小尾巴委屈地蜷缩着，小尾鳍露在外面。最近冬崽又长大许多，贝壳床显得有点小。
最近雷哲爸爸和珈璃爸爸太忙，经常早出晚归，没留意到这个问题，也没来得及给冬崽换床。
冬崽抓住寒湛手指，“哥哥唱歌。”
寒湛摇摇手指，“哥哥不会唱歌。”
寒湛说是实话，雷哲教他捕猎技巧，唯独没有教他唱歌。
人鱼歌声是与生俱来，到觉醒期，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唱歌，然后在人鱼父母指导下，唱出优美歌声。
寒湛没有父母教导，他想，他大概永远都学不会唱歌。
不告诉爸爸们吗？
寒湛听着小石屋里传来细微声音，表情微妙，“嘘！
们偷偷去。”
冬崽捂住小嘴巴，乖乖点头。
沉寂大海，突然条人鱼冲出水面，他黑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漆黑如墨眼眸里倒映着幽深大海，衬得越发神秘诡丽。
寒湛将肩膀上小人鱼放在低矮礁石上。
冬崽刚闭上眼睛，他听见有什
敲敲窗台。
冬崽坐起来，揉揉眼睛，“哥哥？”
寒湛招手，“崽崽，过来。”
冬崽从窗台钻出去，小尾巴欢快地摇个不停，“哥哥。”
寒湛抱起小人鱼，问他，“想看月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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