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先生。”
车子平稳行驶着，后视镜内人影越来越小，李书意忍不住又说
声：“抱歉。”
手机突然响，李书意扫眼号码，戴上耳机接起来。
“李先生。”
“嗯。”
“靳言这边已经安排好。”
“你别告诉傅莹。”
“
敢告诉她吗？她受得吗？”
李书意避开他目光：“抱歉。”
魏泽冷声道：“你该说对不起是你自己，不是。”
李书意拉开车门：“你回去吧。白敬回来给你电话，到时你帮安排住院事。”
莹被两人哄得脸都红，忍不住在魏泽肩上轻捶下。
照片是用傅莹手机拍，傅莹选出最满意张发给李书意。李书意看半晌，跟傅莹笑道：“以后记得把照片给孩子看。”
魏泽心里沉，面上却没显。
傅莹瞪他眼：“看什
照片，逢年过节红包压岁钱，你可别想逃。”
李书意笑着叹气：“这干爹可真不好当。”
“知道。”
李书意打着方向盘把车开出魏泽家小区，迎面驶过来好几辆车，有车灯晃而过，能看到他脸上片森冷寒意：“老卫，你帮准备点东西。”
“李先生请说。”
李书意说完，那边问：“什时候要？”
“明天。”
魏泽脸色稍稍缓和，还是有些没好气地道：“开车小心点。”
李书意点点头，又喊声：“魏泽。”
魏泽抬起头看他，李书意用从未有过认真表情道：“无论以后发生什事，病，都绝对不能告诉白敬。”
魏泽皱眉：“知道。”
李书意坐进车内，把车开出车库，按下车窗，看魏泽又跟他招招手，这才把车开出去。
走时是魏泽送李书意出门，直走到车库，确定两人对话不会被傅莹听到，魏泽才冷下脸问：“李书意，你什意思？”
“没什意思，只是留个纪念。万……”
魏泽咬牙：“没有万！问你，你到底什时候做手术？你再有天大事，是不是也该办完？”
李书意沉默半晌才道：“再过几天，白敬回国就做手术。”
“李书意，你这个人，你……”魏泽已经是气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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