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没有想到
还有，这个人对自己影响原来远比想象中大。
姜清元只希望自己表现得足够坚决冷静、没有动摇。
特别是他从小到大受到秩序教育，让他对自己从前犯过错误难以容忍。
想到那个满脸通红跟金哥告白他、想到跟在他身后也沾沾自喜他，姜清元就很讨厌自己。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因为今天这点意外就受到打扰，他得找回平时训练状态。
“
当时不是那个意思……”
他说着，忽然烦躁地抓
下头发。
金十八沉默地望着他脸。姜清元今天因为他来，整个人都情绪变得低沉。
最终他选择让步，道：“是太心急。”
“你走吧。”姜清元说。
人窒息。
原来他从前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喜欢金哥。而人生中第次喜欢上个人后劲原来这
大。
所以他现在才无论如何都没法直面金十八这个再简单不过问题。
他所能做就是回避。他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只好控制自己不要再去看他眼。
“金哥。”
但他越是努力结果越是反而适得其反。姜清元不断调整着呼吸，他人坐在椅子上，仿佛累般上身低低地伏下去，撑在膝盖双手捂住脸，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个茧。
眼前光线昏暗，世界安静下来。姜清元睁着无神双眼。他动不动地坐在那。
现在几点？
他
金十八道：“下次再来找你。你放心，不会再像今天这样。”
姜清元只想他现在快点离开这里，听这话也没什反应。金十八走到门口时候又回头看他眼，此时姜清元整个人就像是连续比完天赛之后状态还要更疲惫。
看着面前纵横交错棋盘上唯被放置中央颗黑子，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把棋盘收拾好，但那只手还没抬起来却又放下去。姜清元坐片刻，又想站起身离开房间，还没从座位上真起身就又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做几次这样无意义举动，最后终于放弃地双手捂住脸。
——金十八今天突然出现是他完全没有想到。
重新从他口中听到这个称呼，金十八还没来得及反应。
“你上次不是让饶你吗？”姜清元低垂着头，不再看他：“你可以不要再来找吗？”
“……”
“你也饶吧。”姜清元声音闷闷，不知道他现在表情。
金十八有很多话想说，但看他忽然低头模样，听他说出耳熟那句话，瞬间那些没说出口话又全都堵住在喉头。堵得他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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