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刚打开水龙头没多久，他身体上还残留着
点点泡沫，而且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可是水龙头，它就这
彻底没有动静
！
还等在外面
霍宇川就听到浴室里水声停止，伴随着乒铃乓啷声响，以及季瑾乱阵脚拍打水龙头声，最后是阵兵荒马乱拖鞋声朝门口走来。
季瑾砰声拉开门。
话又说回来，最近霍宇川来找他时间是不是越来越提前？
季瑾扭头去看浴室门。透过中间磨砂玻璃能够看到外面个伫立模糊黑影。
季瑾：？
已经来吗？
等他会出去还是跟霍宇川交代声，不要这样守着他洗澡比较好吧……
夹烟手就撑在下巴上，窗边季瑾仰起点脸，看自己口中吐出道长直灰雾消散在夜色里。
他安静地垂眸看着楼下，之前那对小情侣站过巷口。那里现在空无人，只偶尔有几个行人经过。
季瑾抽着烟看那处，动不动样子像是在发呆。
他直起身来，动作极缓慢地把将手里还剩大半根烟捻灭。
季瑾收回视线，垂眸时眼中闪过抹晦暗不明情绪，竟让人错觉他此时是在笑。但下秒他重新敛眸，那种奇怪感觉被彻底遮住。
虽然他什也看不到，不管怎说，在外面等着别人洗澡这件事还是太奇怪。
季瑾伸手关水，哗哗水流声戛然止住。浴室里人开始往头上和身上打泡沫。期间他还抽空望向门口次。嗯，还在。
而且已经变成靠墙姿势，有种要在这里直守到他出来感觉。
他直在那站着，季瑾洗澡洗得也不自在。很快水龙头被重新打开，无数道小水流自头顶上方流泻下来。从最初开始正常水流，到变得越来越小中度水流，直至开始逐滴逐滴地往下落，几近于无。
还站在淋浴头下方等待接水季瑾脸上茫然逐渐变成不可置信。
稍晚时候季瑾回房间拿衣服去洗澡。
浴室灯因为年久，亮光中透着点昏黄。不大浴室里哗哗水声持续响起。青年仰脸接住上方淋浴头洒出水。
股股透亮水流顺着这具光洁修长胴体流下，润湿经过每处皮肤。遇到柔韧收敛腰线便跟着往回流去，遇到陡然翘起圆润弧度便也随之大开大合地拐弯，最后都沿着两条长直白腿顺流而下。
季瑾两只手揩去满脸水后才睁开眼。
他整张脸仍然是湿润，从眼睫乃至唇色都挂着抹水亮。站在源源不断水流下，他松弛地呼出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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