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
从那张床睡到这张床上来
。
“……
昨晚做什
？”奚迟最终问出口。
奚迟说委婉，江黎却听懂。
他看着床上人。
总归神魂也温养得差不多，不说清楚反而容易让他胡思乱想。
江黎先败下阵来，走到奚迟床边，俯身从他枕头旁捞起
本书。
江黎有睡前翻翻书习惯，奚迟看着那本散文随笔，松口气：“那怎突然去打球？”
“没突然，只是很久没打。”江黎说。
奚迟看着江黎朝自己走过来，他顿几秒，往自己床铺上扫眼。
他知道江黎有打夜球习惯，但——
“刚下。”江黎从衣柜里取出条毛巾，随意地擦擦头发，说。
雨刚下，也就意味着人刚回来，奚迟没说话。
江黎合上衣柜，侧过身看向床上人：“躺下睡觉，还早。”
奚迟没应他。
想问话太多，下子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
像是简单洗漱，像是冲个澡。
奚迟：“？”
昨晚迷迷糊糊快睡着前，他好像听见江黎进浴室声音？
为什现在又起来洗澡？
奚迟正要问，却在低头瞬间看到答案——书桌边安安静静躺着颗篮球。
江黎三两下说清夜游事。
奚迟：“……”
奚迟沉默很久，木着脸问：“很频繁。”
“不频繁，就两三次。”
“下次如果还有这种情况，直接把喊醒，”
“换床睡不习惯是。”
问出口瞬间，奚迟脑海里设想过很多答案，是或者不是，可江黎却没回答，而是看他眼，反问：“你呢。”
江黎声音将奚迟视线重新拉回到他身上：“什？”
“昨晚有没有睡好，”江黎语气自然，说话间隙，俯身将堆在床尾被子拢到奚迟身上，“盖好。”
坦白“霸占别人床还睡得很好”这事实似乎有点厚脸皮嫌疑，可看着身上被子和近在咫尺江黎，奚迟还是点头应声。
比如“怎半夜出去打球”，比如“怎睡在这张床上”，股脑冒出来，最后他问出口却是：“你个晚上没睡？”
江黎把夜灯光线调暗，想让床上人再睡会，可似乎…很难。
“睡。”江黎说。
奚迟抬头看着他，显然没信。
两人沉默对峙。
奚迟：“你去打球？”
他记得那篮球原先放在阳台门后架子上。
江黎“嗯”声。
奚迟感知到雨气，下意识朝窗外扫眼。
“外面不是在下雨吗？你在哪里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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