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言煞神名号在外，可从小到大，很少撒谎。
更别说这种当着老师
面
路言这才反应过来，他说太快
。
倒是……跟打小报告似。
“看错。”路言最终昧着良心，垂下眸。
不想给顾戚检讨路添堵。
顾戚已经走过来，
看试卷，确是做过。
课间操还没结束，广播还放着曾宏声音，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过来才是。
可路言心里却有个声音，门外人是顾戚。
周易没猜到来人，清清嗓子：“进来。”
门应声而开，顾戚笑下：“老师，什
时候把
同桌还给？”
周易：“……课间操结束？”
人生不只有高考场考试，以后还会有很多。
可他们这个年纪，只有次。
周易不希望路言回头想起来时候，只有数不清卷子和题目。
就像路言以前那样。
竞赛稳妥，可压力其实没比高考小。
起顾戚。
只是他自己反应过来时候，问题都已经到嘴边。
周易显然也没想到，明显愣下，然后说道：“你要跟他商量下？”
路言摇头：“就是问下。”
周易斟酌下：“顾戚走竞赛，可能是学校意思。”
还是周末刚做。
以路言记性，不可能记不得，更不可能看错。
所以路小同学这是在替他打掩护。
顾戚脸不红心不跳，反向掩护：“嗯，没做过。”
路言：“……”
顾戚回答得很坦然：“没，逃。”
周易：“……”
周易从抽屉里随手拿两张卷子出来，放在桌上，娴熟到跟自动回复似：“检讨，做完放桌上。”
路言离得近，扫眼卷子，题目太熟悉，下意识回句：“这套做过。”
“做过？”周易思绪瞬间回笼，把试卷翻两翻，“上个星期刚出卷子，什时候做过？”
还要去适应新老师、同学，并不定就适合路言。
但两条路方向，他得给路言指出来。
路言没有回答。
“不急，这种事下子肯定做不决定，回去好好想想。”
路言正要点头，门突然被敲下。
路言从来没听顾戚提起过这个。
保送、竞赛、提前录取……没到高三，好像这些词就有点远。
不是没有紧迫感，只是他们下意识不会去想。
“但是老师跟你说实话，”周易语气忽地缓下去，带着种莫名让人安定力量，“比起竞赛，老师更想你安安稳稳过完剩下年多时间。”
“竞赛不定就是捷径。”起码对于现在路言来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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