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早上刚说起“有学姐给当时正高
顾戚递情书”事，今天晚上，严格来说，是今天下午，连晚上都没到，历史便再度上演。
只不过这次不是学姐，是学妹。
递情书对象，也不是顾戚，而是路言。
晚自习前，当个穿着身迷彩服，扎着个高马尾学妹，拿着封看就很用心、甚至外头还用胶带缠
圈信封出现在九班门口时候。
别说是九班，就连隔壁八班，和对面六、七班，都瞬间拉开窗户，敞开大门，借着通风名义，搁那儿看热闹。
要不是顾戚说这话时候，语气神情太自然，路言甚至都有些怀疑顾戚是不是诓他。
路言下意识转头，看林季眼。
甚至在想林季是不是在这方面，这些什
…天赋。
“不是他问题，是
问题。”顾戚看到路言动作，笑下。
路言转回身：“？”
这几天好不容易哄好，心里得有数。
于是这次答得很快：“嗯。”
追人是知道，但追到，还不知道。
路言已经猜到，所以也没有很惊讶：“你说？”
顾戚：“没说。”
有关，可问题并不完全出在顾戚身上。
路言隐约能觉察到什，可没等他想通，已经从尔海回来。
转眼又是期末考，事情杂，他便没再想。
现在，听着林季脱口而出那句“放心”，路言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林季是不是知道？”等那边继续开始“军训”话题，路言才轻声开口。
时之间，整个五楼走廊都安静到极致。
连平日掐着这个点，争分夺秒准备提高分，干掉千人单词达人们，都收起英文小手册，围在窗前。
各班人头窜动，视线却直盯着九班门前那块地，和站在那块地上人。
本来这种事，林季他们已经见怪不怪，甚至能完全不惊动顾戚和路言，就处理得干脆利落、得心应手。
可偏偏，今天这女孩子在班级门口站十几分钟，句话都没说
什叫他问题？
顾戚说得非常坦然：“追太紧，被看出来。”
路言：“……”
“军训”话题，在上课铃打响瞬间，就被九班人抛到脑后。
可谁都没想到，事情就刚好这凑巧。
“自己看出来。”
看出来？
路言顿下：“……谁？”
顾戚：“林季。”
路言：“……”
顾戚装作没听懂样子：“知道什？”
路言看顾戚眼。
意思很明显。
趁能好好说话，快说。
顾戚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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